第五章（h）(2/4)

    我偏头不再看，手脚迟钝地冲洗干净，躺倒在床上，手边的手机正弹出一个个消息。

    写作业，读书，听音乐…文字和音律却很难被我捕捉到，从前欣赏音乐时单纯的快感也无影无踪，好似感知愉悦的那根神经跟着什么一起断裂了。

    上一周物理老师选中我们两个负责同一个实验，便多了些交集。

    我的成绩虽然不如顾止息那般占据多科第一，但也不曾落出前三。算是稳定那类，顾止息的成绩也很稳定，但往往总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得到高分，高居第一。

    我想绕开他的手臂，又怕其他人注意到这里，压低声音说：“一会儿还有早自习！”

    谢谭扯住我，逼问道：“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爸爸：书棋，多关注一下。

    我本想去浴室洗一下，消除身上的痕迹与气味，但那间屋子我再也不想进去了，这张床，这个人，我都不想再见，便勉强忍下。

    今天也不知怎么回事，多次无法集中注意力。

    校外不良不知从哪一天开始，仿佛一夜之间就消失了。谢谭也没多说什么，但他既然说到做到...

    虽是困惑不满，见到顾止息神色冷淡的侧脸，也没再开口。

    即便如此，也只是自己做自己的，有些事不用开口，另一人便极为默契地做好了。只在需要商量时，两个人交流一句，分析数据，更改方案。

    爸爸：【大学学术会议链接】

    谢谭下颌收紧，目光霎时冷下来，又沉沉压下去，“最后一次。”转过身，沉着脸打扫卫生。

    谢谭眸光冷酷，终于显露出原本的样子。

    傍晚谢谭抱臂等在班级最后，我收拾好书包，正要离去，他启唇道：“怎么？你已经自行结束这场交易了？”

    谢谭：在哪儿？

    Mommy：宝贝，妈咪今天看了一个超有趣的展

    我虽是不喜他冷漠态度，但到底是我的失误，于是也没反驳，含糊解释道：“之后不会了。”

    谢谭：我生气了

    黑夜笼罩下来，沉入梦中。周日一整天，只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将与谢谭相处的时光按了删除键，恢复成遇到他以前的日子。

    直到周一早上做值日时，被谢谭堵在偏僻长廊深处，才骤然醒过神来，试图丢弃的记忆片段无法抑制地浮至眼前，心痛气愤的情绪也纷涌而至。

    我编辑一大篇痛斥怒骂他恶劣行径的文字，又直接删掉了。

    顾止息的目光在我贴着创可贴的脖颈上微微一顿，我脑子里晃过几个答案，想着如何挡过他的追问，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要我和他一起组装线路。

    我一一回应，除了谢谭。

    总觉得身体里还有种似有若无的进出感，谢谭灼热的喘息依旧留在耳畔。

    回到家中，我站在浴室里，终于鼓起勇气看看自己的身体。

    今日两个人的话都格外少，一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匆匆离去。

    Mommy：【图片】【图片】

    大衣搭在一边，只穿着高领毛衣，纯黑的衣服将冷白色的肤色衬得愈发惹眼。

    我皱了皱眉，心神俱疲，“没什么可说的，所以没回。”

    我不发一言。

    没意义。

    两个人都对那个晚上和早晨的凌乱避而不提，只冷冷僵持着。

    我踩着点赶到学校，进入实验室时，顾止息正在桌前调整设备。

    顾止息停住动作，看着我又写错了一个数据，淡声道：“不愿做可以离开，之后也不用来了。”

    我抬眸看向他。

    我抬起头，顾止息已经重新低下头研究线路了。

    谢谭垂眸看着我，“若是走了，我不保证那些人会不会再回来”

    “别耽误我时间。”

    谢谭：不许不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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