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你别告诉他（微H）(2/3)

    我愣愣的，足足反应了半分钟才回过神来，我用力将他推了出去，拳头松了又紧，始终没能挥出去。

    那眼神如此清澈，我爬起来，向远处跌跌撞撞跑去，再没有回头。

    我在被子里微微翻转了一下，一只手臂从后面揽住我的腰，顾止息起身靠过来，压在我身上，垂着眼睫亲吻我。

    我只感受到一股无处遁形的难堪。

    谢谭没有回来。我在狭小隔间里被相识两个月的同桌侵犯，脑子里迷迷糊糊想到那时候的事情。心神激荡，高潮后我直接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我只是本能的不想让谢谭知道，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在唇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吟。

    顾止息成日里坐在我身边也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我们又恢复到一周说不了几句话的状态。我几乎以为那狭小空间里的喘息呻吟是我一个人的荒唐梦境。

    大意是他约好了和游泳部的朋友去唱歌，可现在还没到游泳馆闭馆的时间，只好将这件事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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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将自己投入到学习中才能遗忘些许。一旦脱离其中，哪怕身处人群，也只觉得冷寂无常。恨不得藏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逃避一切。

    其实不过是有意无意的排斥罢了。甚至并未真的触及我。可那些眼光、言语却让我越来越抬不起头来，只能勉强装作听不见。

    过了好久我才迟钝地意识到，这场荒诞至极的戏剧从未落幕，正隐在暗处，悄无声息地滋长蔓延。

    泪水糊了满脸，我跑得惊慌跌进草丛，一路滚下去。我一身脏污，躺在布满杂草的坑底，望着天空一点点变暗，脸上挂着的泪痕在月光下依稀可见。

    然而他就这么消失了。

    一个小时了，脑子里完全静不下来。四方皆不可行，我只能在原地徘徊。

    我的天空仿佛一个越束越紧的口，微小、窒息、暗淡、闭塞，仰头望不见半点光。

    依稀记得小时候的我天不怕地不怕，现如今自己都觉得陌生。

    将人吞噬的黑暗中，我与凶徒同流合污。

    我丢开笔，重重吐出一口气，侧头看向窗外。

    谢谭不光第二天没有回来，之后的一周里也根本不见人影，到最后甚至桌椅书籍都被清空。周围没有一个人疑惑他的突然离去，好似本该如此。

    总能轻易被最可能伤到自己的东西吸引，好像是知晓自己会深陷其中一去不返似的，才拼了命地否定、排斥。只为了忽视连自己都心生畏惧的向往。

    顾止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将手抽出来，看也不看我，“好。我不告诉他。”

    顾止息并没有放过我，一边用手指玩弄我的舌头，一边问道：“为什么不告诉他？怎么，你喜欢上他了？”

    我绝望地闭上眼，“……你别告诉他。”

    他的声音是作为学生代表讲话也能让人浑身酥软的清越动听，拥有最适宜的起伏停顿。

    可是...

    所有的阴暗、恐惧、卑劣都不必隐藏。

    我坐在地上双腿交错着往后挪，任暴力者将他团团围住，透过他们紧紧挨在一起的身体，我和他对视。

    拇指重重摩擦过我的下唇，顾止息神情淡漠，手指探入我的口腔抽插，“告诉他什么？告诉他我肏了你？”

    从顾止息家离开之后，一切陷入平静，似乎所有出格的行为都在固有进程中被磨灭。这样也好，我跟他们本就没有交集，那几天，只是程序运行中的错误，现在不过是被修复了。

    那个看似凶厉实则幼稚恶劣的少年。

    只有、只有他伏在我身上，进入我的身体，听着耳边男人压抑的粗喘，我才好像头一遭活过来。

    体育委员冲进教室，一眼锁定还没来得及离校的我。说了许多，我也没有细听。

    在全然陌生的房间醒来，色调黑白，风格简约，空气中有淡淡清香。

    我的视线不自觉滑向谢谭原本的位置。

    人们无法放手的，往往是最为致命的。

    我茫然地按住胸口，一种陌生的悸动逐渐占据这里。

    被人央求着帮帮忙时，我怎么也没想到会遇见顾止息。

    当你放弃一直引以为傲的武器，就要做好武器将利刃转向于你的准备。

    像是从未出现过。

    所以，谢谭那样肆无忌惮的人才格外引人注目。

    孩子的天真与残忍，显露无疑。

    自从小学随着家人转学到另一座城市，因为一时之间没有适应新环境而显得孤僻寡言，没想到随之而来的是各种各样的流言。随着年龄增长愈演愈烈，一直伴随到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