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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韦昊不是在问他，是在提示。

    “貌似还要在千人操场，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念检讨书啊。”

    “谁叫她胆子那么大的，黑学校系统，我这辈子没敢想过。”

    反手就是一个清脆的耳光。

    “不是冷漠，是懒得和人打交道。”

    “向念！！！”

    言朔没回应。

    需要行事低调，所以特地吩咐了不必大张旗鼓迎接。

    “怎么样？”她开口问：“现在还恶心吗？”

    韦昊果然发表了内心想法。

    说到底，无论动机如何。被处分的起因是他，人也是他送回来的。

    唯一比较了解她的人，只有陈子童。

    十米开外，德育楼外的平地上。

    “别看闷不做声，其实超凶，会打人的那种哦。”

    “我去围观了，校长整整骂了她一个多小时。”

    话还没说完，忽然被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打断。

    “挺可怜的。”

    一前一后赶往校长室时，韦昊随口道：“他们说的不会是向同学吧？”

    电梯门已经打开，言朔站了片刻，没进去。

    所以大部分人对她并不了解。

    言朔脚步微顿，侧头看了他一眼。

    陈子童时常这样形容向念。

    稍稍仔细一看，便能看到韦昊口中的可怜女孩、柔弱女大学生向念。

    他看向电梯门中映出的自己，语气沉静：“你去把向念的作品也印……”

    相比较于其他人狰狞的表情，她看上去尤为平静。

    -

    韦昊吓了一跳：“什么情况？”

    旁人或多或少都有怜悯之心。

    “是个天才，也是个腹黑的天才。”

    语气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啪”的一声，一个巴掌甩了上去。

    从校门口开始，学生的讨论声就一直从半开的车窗灌入。

    因为向念鲜少与人打交道。

    “卧槽好惨。”

    此刻一脚踩住一名女同学，一手拎着另一个女生的衣领子。

    “嗯。”

    此次到C大是秘密前往。

    “不光给了处分，还多了八千字检讨书，另加罚抄学生手册十遍。”

    车子缓缓开进学校。

    抵达德育楼，等待电梯时，言朔开了口。

    向念垂下眸，看了眼被推的部位。声音渐冷，“你先动的手。”

    “是又怎样？你难不成还想打回来？”

    韦昊便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向念轻笑了一声：“你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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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女生打作一团。

    直到进到停车场，声音才渐渐消失。

    反而调转了方向，缓步行至窗边，朝声音的发源处望去。

    说完，她目光微沉，几步走上前。

    “韦昊。”

    言朔下了车，韦昊尾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