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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奈之下，衙役大哥只得先带着二人去审问犯人。

    衙役大哥冷冷看着活蹦乱跳的老头问：“你确认是被五步蛇所咬？”

    “五步蛇？听说被五步蛇咬了以后走五步就会翘辫子。”

    她一生，就生了一对。

    可怜的三姨娘，渴望宅斗，却没人陪。

    他们喜欢端小板凳一起坐在芒种院，谈论些没有营养的话题。

    那些年碧桃时常掀点儿风浪作点妖，她找林芷蓉的茬，林芷蓉却不理会她，她挑衅宛英，宛英反而可怜她闲得发霉，给了她一箩筐女红。

    然就是这样简单的工作，二人差点把衙役大哥逼疯。

    白天里碧桃路过，望见他们在观白云；落日时碧桃路过，看见他们还在赏彩霞；黑夜里碧桃路过，瞥见他们还还还在观星星。

    “听说天竺人还喜欢在鼻子上穿洞挂金子。”

    他们有时也会说一些非常引人深思的话。

    那日，衙役大哥日常工作，去地牢的路上回头问他俩一句：“昨日临时交给你们的物证，你们带在身上了吗？”

    俩兄弟在背后兀自叨叨：

    “嚯！那佛祖鼻子上岂不是挂满了舍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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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竺人都有毛病，一言不合就跳舞，你说佛祖会不会讲经讲一半忽然跳起来？”

    俩兄弟一摸，好家伙，忘了。

    佟司佟梧并非纨绔，却是京城出了名的滑头。

    天知道向来顶顶和善的言默主持，当天为何脸色难看地把佟家人赶出门去。

    “我也是，虽然我一辈子也不会有夫君。”

    尤其是当佟陆陆长大以后，三个臭皮匠一旦厮混在一起，能把天都给掀咯。

    “人老了会有皱纹，那海面那么多波纹，海是不是也老了？”

    “忽然记起来的那一刻，我竟有一种忘了夫君生辰的愧疚感。”

    于是她连打是拽地将两个娃儿拖上床，威逼他们睡觉。

    三四岁时，佟司佟梧是俩哲学家。

    衙役大哥一头雾水甚至想暴打他俩。

    佟陆陆别头参与讨论：“我从前看过的佛祖，头上还顶菠萝呢。”

    “是是是！”

    “那我倒着走五步岂不是可以反杀它？”

    但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俩孩子越发让碧桃头疼。她果断放弃了争家产的想法，认命咸鱼。

    于是他的妻子半夜敲鼓，求衙役们将他扛到牢中，解毒后再录口供。

    “是是是，官爷你要救救我啊。”

    一家人去天胜寺烧香拜佛，佟司佟梧表面成心跪拜，嘴里嘀嘀咕咕：“嘿，听说佛祖释迦牟尼是天竺人。”

    阴区区的牢房里关着一个奄奄一息的老头，他声称自己近几日被杀手盯上，深受威胁，并被别人藏于他家中的五步蛇咬了一口中毒颇深，走五步便要离世。

    ？？？

    佟司佟梧起初闲来无事，十岁出头便去衙门当差，只需每日屁颠屁颠跟在衙役身后当个跑腿的即可。

    俩兄弟凑脑袋来看，感叹道：“哇塞，写这么多，会贫血吧？”

    “天上一颗星，地上一个人。”

    行呗，既如此，那咱就生个儿子来争争家产。

    深吸一口气，衙役大哥拿出一叠血书：“这就是你先前被人威胁的血书？”

    “嘿呀忘了，都怪昨晚的糯米糕太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