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镜中人(4/5)

    沈铎的舌头在那里面戳刺,吮吸,感受他的绞缠与抗拒,他的甜蜜与湿润,从那一阵一阵的瑟缩中察觉他的恐惧和慌乱,迷茫与无措。他盯着那双从冰冷变得慌张的眼睛,变态般的感受到了刺激兴奋与成就感征服感,这些天以来一直在心中无处发泄的怒火和恨意此刻终于寻到了突破口,奔腾而下一泻千里。

    雁思归开始挣扎起来,两条细白的腿在沈铎身上乱蹬,他撑坐起来又被沈铎舌尖蛮横又技巧性的勾缠和戳刺弄得腰软下去,沈铎一双大手死死地掰着他雪白的大腿根,任他踢打抓挠都不可撼动。突然,雁思归惊叫着颤抖起来,沈铎终于发现了位置,粗粝的舌尖在那里压迫戳刺,然后唇部用力一吸,大股的蜜液从花蕊中不堪承重地汩汩吐露,雁思归也惊叫着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沈铎的头,大滴的汗水和着泪水滑入鬓间,

    沈铎挺起身来,凑到雁思归茫然无措梨花带雨的脸庞上去,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雁雁,我在弄你的女穴啊。”说罢,一个挺身就刺了进去,雁思归尖叫一声,大颗大颗的冷汗和眼泪瞬间打湿了鬓发,脸色陡然苍白如纸。

    他脑海中空洞洞白茫茫一片,听见了沈铎说的每一个字,可组合在一起却理解不了,只能张着空洞的眼睛盯着身上那个人,撕裂般的剧痛让他目不能视,思绪凝滞,眼泪只是本能地为主人落下,替他表达情绪,但到底表达的是什么,疼痛亦或是恐惧它不知道。

    沈铎被憋闷了半年之久的怒火、妒火和欲火烧得理智全无,动作简单又蛮横,在雁思归紧窄的地方粗鲁地冲撞,野蛮地镶嵌自己的烙印和痕迹,里面越是颤抖越是抗拒他就越是镇压得血腥残忍,不择手段地要闯进挤进走进杀进他的身体里去他的心里去,不容置疑不容拒绝,一定要让他敞开怀抱用他柔软的身体抱紧自己,缠绕自己,依偎自己,归顺自己,属于自己。

    除夕的夜晚,窗外是绚丽绽放的烟花,窗内却是碾落成泥的娇花。

    雁思归自始至终处于茫然无知的状态,脑袋像是锈住了任何事情都消化不了,只是任由生理反应牵着他的一举一动,或者说是任由沈铎牵着他的一举一动。

    沈铎抱着他的小猫咪,他的洋娃娃,肆意地驰骋挞伐,快感像是脱了缰的野马一般在雁思归甜蜜的气息里,感受到了原野上纵情呼啸的风。他拽着雁思归的手按在他的小腹上,一遍又一遍问他已经问过千百遍的问题,一遍又一遍在他的体内释放自己,从星辰闪烁到天光乍破。

    最后,沈铎将已经昏过去的雁思归捞进怀里,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呼吸相闻,心跳相贴,唤了声:“雁雁。”

    沈铎把他带进浴室,睡着的雁思归可怜兮兮的,汗湿的头发一缕一缕贴在额前鬓边缠绕在颈间背后,满脸泪痕,嘴唇红的滴血,瓷白的身上遍布遍布青青紫紫的斑驳痕迹,像是一件上好的白瓷艺术品被摔碎了重新粘合在一起,全是触目惊心的裂痕,身下前后两处都红肿着,泥泞不堪,和着不知是谁的体液,乳白的透明的交缠在一起,沾满了臀缝,两条腿上全是深浅不一的青紫咬痕,可以见得施暴的人是有多想把他一口吞吃下去。

    沈铎将人清洗完毕后,抱回了床上,一个人坐在他身边,拉着他的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随后起身去了阳台。

    和昏暗的室内不同,室外已经是霞光满天,从太阳在的地方到他头顶的这片天,天色从橙红到橘黄再到金色然后变到浅白最后过渡到水样的天蓝。每一种色彩都像极了雁思归,透着光,透着亮,夺目得让人移不开眼。年初一,是个大晴天。沈铎点了根烟,趴在栏杆上漫无目的地望,视线所及之处家家户户都是火红一片,炽烈明艳得刺目。高楼之上的风依旧凛冽,和着冬日里早上暖意淡泊的太阳,吹在身上,一种奇异的又冷又热水深火热的感觉。沈铎单穿着一件灰黑色棉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的系着,敞开的衣襟露出里面紧实虬结的肌肉,和线条清晰深刻的文理,上面还挂着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诉说着含蓄的春色。他夹着烟沉默地吞吐,薄唇微张,优雅又颓废的样子,晨光下他的侧影像是一座雕塑,线条坚毅冷硬又凌厉,垂下的眼睫收敛了那双深邃又幽暗的瞳仁中的神色。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