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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春生嗯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嗯……”范玉华擦擦眼泪说，“那女人……明明知道春生有我了，还总是在他身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还装作很爱哭的样子，春生为什么会喜欢她啊？”

    “尝尝鲜而已。”杜老爷子眼神冷了下来，“这样爱慕虚荣心机深沉的女人，呵。”

    过了凌晨，江真才下班。

    范玉华这才抬头看他：“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

    “别哭别哭。”杜老爷子摸摸她的头，“有我在，那种女人就绝不可能进入我杜家的门。”

    ——“偶遇吗，还是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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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意思也很明显了，今天他要是不道歉，那就别想过这一关。

    说罢，又安抚说：“春生那人性子倔，他今天能服软就说明他还是没和那女人关系有多深，到底还是会顾虑我们的想法，你安心，这件事我来处理，以后你要好好在他的身边，他喜欢温顺的女人。”

    她不怎么困，还很精神，想想月底可以交出一份非常美丽的数据表，她就觉得特别爽。

    范玉华留下吃个饭，回去之后就把在杜家的录音截取出来，发给了卓月月。

    ——“哎，真希望所有人都能学会在一句话里说清楚来龙去脉的技巧。”

    “别得寸进尺。”杜春生冷冷说。

    ——“就算是遇到，老板也挺闲啊，跟个不熟悉的妹子站大门口，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找我做什么？”江真看向卓月月。

    范玉华垂下眼帘，一声不响。

    “我只是喜欢她而已，也不是非她不可。”杜春生看着范玉华说，“这样你也觉得不行吗？”

    他一走，范玉华就撑不住落下了两滴眼泪，跪坐在杜老爷子的腿边伤心道：“他还是喜欢那个女人……”

    冷风眠刚要辩解，卓月月就抢先一步说：“不是这样的，江姐姐你不要误会！我和冷总没什么关系，不是冷总把我弄哭的，江姐姐你要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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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真的目光落在了她的眼睛上，又看向冷风眠说：“她眼睛怎么这么红？你把人家给弄哭了？”

    ——“说好的这茬过去了呢。”

    听到江真的声音，冷风眠回头看去，看到她精神抖擞的朝这边走来。

    ——“是又又又心软了吗？”

    走到了他们的面前，江真先是把两人观察了一下。

    只是她没想到，冷风眠会在天长总部的门口，他边上还站着卓月月。

    冷风眠一听她又想歪，赶紧说：“我刚刚出来看到她鬼鬼祟祟站在边上，还以为是什么记者，特地来看一下，没想到是她，就问了一句，她是来找你的。”

    卓月月小脸冻得都有发青了，刚要说

    ——“不是……这两人怎么搞到一起去了？”

    冷风眠脸色有点疲惫，卓月月的脸冻得又青又红又白，还挺精彩。

    ——“所以这句话里有啥信息吗。”

    “好了好了。”杜老爷子说，“春生表明心迹就好了，你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