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2/2)

    黑雾翻滚着像四周散去，妙如五指一收，那些黑雾便不再张牙舞爪，团团围在阮照秋的手上。

    "你引天地灵气修行，她引的是魔域怨魂的煞气。天长日久，煞气早已与她的三魂七魄融为一体。她心定的时候，它们便安静呆着，好像只是找到了一块安生之地，无声无息甚至没有踪迹。但只要她心绪激荡，有了动摇，漏出一条缝隙，它们就会张狂肆意起来。"妙如答道:"她疼是因为修行不得法，粘附在魂魄里的煞气被她激了出来，却压不回去，撕扯起来，自然就疼了。"

    阮照秋又提起水壶再行了一轮茶，"想好了。几时开始？就在此处么？这是别人的园子，我不好做主，弄坏了东西就麻烦了。"

    阮照秋便平伸了手掌，掌心向上。

    不想就是不想，没什么好解释的。

    "这黑雾，只有你能收放自如。我能引出来，却没法叫他们回去，只能用法力化解。"妙如说道，手中祭起金色光芒围住了黑雾，"待你修行到了家，就是你想叫他们怎样就怎样了。"

    她说着又回过头去问阮照秋:"牧林仙君同我提过，说你在世间三千执念中浸淫许久，为什么竟然没有入魔？"

    妙如接了茶，无奈一笑，"倒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没错，城外的戚山中有我的一处居所。我早备好了一切，扫榻相侯。便是你现在就走，也使得的。"

    "因为我不想。我见过魔罗天大人发狂的样子，我不想那样。"阮照秋语气平静。

    妙如指尖轻点，在她掌心一划，又点了点她的指尖，忽而有漫漫黑雾从她从阮照秋的手掌中溢了出来，源源不断。

    阮照秋摸了摸他脊背，重又递过茶杯给妙如:"你既然雪夜来访，想来已经思虑周全了吧？"

    "明日吧，明日同你去。"

    "的确是你会说的话。"妙如笑道，"你伸手出来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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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你不懂御气之术，我..."妙如话还没说完，就被夜阑打断了，"痛？哪里痛为什么会痛？"

    阮照秋看着手中黑雾被金光一点点消解，"为什么你引他们出来我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小狐狸依旧耷拉着脑袋不动，只尾巴摇了摇缠上阮照秋的后腰。

    "因为你修行不到家，否则我连引也引不出来的。怎么样？想好了？"妙如收了法术，饮尽杯中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