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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足才能长乐嘛，要慢慢来的。

    他从这双眼睛里再也找不出其他东西了。

    指尖触到额头，才发现温度惊人的高。

    可面前这段路，他不主动往那边走就永远都走不过去了，何度能站在原地等他就已经很好了。

    任以不想看何度的眼睛。

    可任以的眼神只跟他相碰了短暂的一瞬，就又落了下去，只剩下长睫还在轻微地抖着。

    何度对他没兴趣。

    没推开他就已经很好了。

    “抱歉……”任以道歉的话还没说全，何度的右手突然握住了他的脖颈。

    何度手指跟上又向下压时他有点恐惧似的躲了一下。

    他不敢看何度的眼睛，他怕他自欺欺人的假象在那深邃的眼睛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落在脸上的巴掌清脆丝毫不拖泥带水。

    他上次上他的时候，也是这样，全程理智淡漠。他好像已经引不起他的丝毫兴趣了。

    “抱歉，奴隶知道错了。”脸上泛起火辣辣的疼，任以重又摆好姿势，眼睛依旧垂着看地。

    “手。”何度没回应这个请求。

    “抬头看着我。”何度低斥，大拇指顶着任以脖颈和下巴交界的那一块软肉，强迫任以抬起了头。

    他怕他好不容易抬起的腿不等落地便又缩了回去。

    一个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现在还维持这个关系只是因为，他像块甩不掉的黏皮糖一样死不要脸地一次次往前凑。

    “允许你躲了？”何度声音依旧平淡，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似面上那么冷静。

    微凉的掌心覆在额头上，任以还是安安静静地跪着没动静，好像全然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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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以额前的碎发有些乱，顺着任以垂眼的动作洒下的阴影遮住了垂落的长睫。何度皱了皱眉，再反应过来之前，右手已经伸了出去，食指把任以额前的碎发往旁边理了些。

    “看来我之前教你的规矩都忘的差不多了。”何度淡声说。

    他一个人的。

    只要他一直抓着何度不松手　，不让何度跟其他人搞上，何度就一直是他的。

    任以眼神在何度胯下短暂地停了一下，又很快落向地面，出口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已经听不太出本来的声线：“请主人……再给奴隶一次机会。”

    “连口交都不会？”何度等任以咳完了，随手抽了两张纸把阴茎上的液体擦干净了，又拉上了裤子，语气平淡。

    眼角溢出几滴生理性的泪，在将落未落时又被任以逼回了眼眶，等好不容易止住了干咳，一天没进食的胃又开始跟着叫嚣着抗议。

    他不该再奢求更多的。

    手腕上之前锁链绑出的红痕还没完全消，青紫色虽浅但依旧有些骇人，现在上面又多出了新鲜的抓痕，和着突出的腕骨，更显得脆弱且易碎。

    任以背在身后的手指微蜷了蜷，片刻后还是伸了出去。

    压在喉结上的手指用了点力，任以喉结滚动间露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这么久了，一直都是这样。

    里面现在除了冷漠疏离，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曾经的温柔，也没有别人试图勾搭他时眼里藏不住的贪婪欲望。何度看他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