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立之年,上(np总攻)(4/7)

    “自是有的,师尊且稍等片刻。”闫无双回道。

    只见这时门外突然想起了敲门声,原本萧寒澈对那孽徒的这种行为颇为不屑,如今却是有些庆幸对方坚持的这种行为。闫无双转头看向门外,待响到第三下时,翩然跃上房梁,屏住呼吸降低存在感。

    闻无止推门而入,余光四下看了一遍,并无可疑之处,只见床上的人已经坐起了身,正冷冷的望向自己,习惯性的挂起温和的笑容询问道:“夜里凉,怕师尊一个人睡会不习惯,弟子特请求来为师尊暖一下床。”话里虽是征求的意思,但人已经利索的脱掉外衫准备爬上床了。

    若是以往萧寒澈早就一脚把他踢下床了,可现在逃出的机会近在咫尺,他不想让闻无止有所怀疑,只默许了这孽徒的爬床行为,侧过身背对着省的看见那张脸。闻无止原本也只是想守着师尊而已,可心上人就这样无法反抗的躺在身边,闻无止的小心思又活跃起来了,悄悄的往师尊那边挪了一点点距离,鼻尖嗅到浓郁的草药香混合着本身的淡梅香,忍不住深吸了口气。

    “再不老实就滚下去。”萧寒澈黑着脸冷声道。

    闻无止乖乖的把头缩回来,有些无奈,师尊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暴躁,果然还是沉迷情欲的时候温顺些,清冽的嗓音染上欲望,连低沉沙哑的骂人都像是夫妻间的情趣,引得人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感受到渐渐勃起的阳物,闻无止皱了皱眉看着明显情绪不好的师尊只得让它晾着,心中默念心静自然凉心静自然凉……

    闫无双善使毒,谁也不知他在苗疆学到了些什么?只见他打了个响指,闻无止的呼吸便渐渐平缓,仿佛陷入了深度沉睡,然后他自己爬上床把睡在里侧的闻无止拎起来随意的丢在地上。萧寒澈也只是靠坐在床头看着他并未言语。

    清理完障碍后只见他自怀中掏出一把匕首,鞘是黄金锻造其上镶着许多红色的宝石,很是华丽,闫无双对着玄铁链用力一划便出现了一点裂痕,蕴含着内力的手越划越快,数十刀下去,铁链便应声而断。现在看来自己当真是对这三个弟子从未了解过,都是卧虎藏龙般的人物,偏屈就于小小的缥缈峰,究竟有何目的?至于他们口口声声所说的“爱”萧寒澈是下意识里都不信的。

    闫无双半抱起清减许多的青年几个跳跃间消失于茫茫夜色中。许是这段时间被气的心力交瘁亦或是被软筋散长时间的浸染,萧寒澈架不住困意来袭,在闫无双的怀里渐渐的沉睡。

    在过去的几年,三个师兄弟当中闫无双最小,理应最是受宠,可因他不善言辞,平日里又阴沉沉的不拿正眼看人,师门里大多数都不待见他,唯有萧寒澈怜他根骨奇佳,时常点拨,时日一久那封闭的心便将那抹身影悄悄的印上,融入骨血,化成执念。

    已经到了临时的住处,闫无双想把人放在床上睡的舒服一点,可怀中的触感是那样的真实,一如午夜梦回时那些大逆不道的幻想,梦里的人此时正毫无防备的沉睡着,体质偏寒的人硬是在这初秋的微凉天气里憋出了一身细汗,火热的目光趁着月色肆无忌惮的扫视,一寸寸,一点点,直至严实的衣领上露出的零星吻痕。

    一会儿一定要用最好的祛疤膏把这些碍眼的痕迹都清除掉。

    向来少梦的人在这场变故之中,每天夜里都不得不坠入光怪陆离的梦境里,梦里的萧寒澈依旧寡言少语,大多时候只冷眼旁观那些人的你争我夺,即使这被争抢的人是他。突然闻到一股清淡的檀香,原本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陷入更深的沉睡。

    这是郊外的一个院子,方圆十里都是荒无人烟,萧寒澈醒来时整个院子里仅有他一人,寝屋外有桃花开的正艳,枝丫不安分的四处蔓延,满园春色与院外的荒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萧寒澈赤脚下了床,整个地上都铺上了柔软的貂毛垫,即使赤着脚也不感觉到凉意。不疾不徐的行至桌边为自己倒了杯茶解渴。门被轻轻推开,屋外的人没想到屋内的人已经醒来,一时之间手僵在门上,貌似师傅最不喜未经他允许就擅自进入的人。

    萧寒澈撇了他一眼,继续为自己倒了杯茶,茶是温热的,像是掐准了他醒来的时间,其心思当真是细腻的可怕,若是当初没有拜在缥缈峰门下,只怕也是一方枭雄了吧!“拜见师傅。”闫无双微垂头拱手行礼。

    “你如今是打算把我囚禁在这里?”萧寒澈向来直来直去惯了,因此并不打算与之虚与委蛇。

    闫无双眉眼一跳,像是被埋藏深处的茧正在被快速的撕开,那些隐秘的念想正毫无避讳的暴露在阳光之下,紧张刺激的连呼吸都忍不住带着喘息与急促,然而理智却把他拉的紧紧的,这种时候当然是——只能否认。“弟子不敢。”

    萧寒澈现在对他也是半信半疑,连天赋异禀的两个弟子都能为了可笑的情爱而背叛他,谁能保证这最后一个会因为什么而欺骗他,当然萧寒澈也不会自恋到以为人人都喜欢他,因为那简直是太荒缪了!!!

    闫无双见他眉头微蹙便试探性的询问:“师傅是在烦心大师兄和二师兄吗?”萧寒澈不语,只是面色更沉了。

    “弟子前些日子在苗疆结识了一位好友,其手下驭有数百人,各个精通蛊术,且身手不凡,若是师傅有需要弟子可邀他前来相助。”闫无双提议道。

    “需要什么代价?”

    “视情况而定,有时是一万两黄金,有时是一枚铜钱,不过大都是约定之人可接受的范围之内。”最终萧寒澈还是想先见上一面再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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