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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梨白衣颔首，“的确理当如此。”

    “也不算是，也许是为了维护我自己的身份，毕竟，他若不是帝王，那我又如何能是皇后？我与三十五氏族的协议也不再有意义。”

    更深不可测，更无情冷漠。

    还未完全进入北境，明谨他们就感觉到了北境的紧张气氛。

    徐秋白没想到她还会提及过去，以及……似乎承认了他的身份。

    “你说，我能在战场上找到自由吗？”

    军队停下，明谨下了马车，提着九天走向后面那辆马车，需求被被看管他的毕十一带了下来，带进了边上的竹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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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谨没有感动，只是很平静。

    徐秋白很惊讶，看着她，“放我走？”

    她提到承诺，仿佛反衬了他这样一个多年伪装成各种人，也伪装成徐秋白的他谎言连篇的卑劣。

    徐秋白闭上眼，忽然低头，低低笑了，但笑声后面

    “你维护他，是为了稳定昭国局势。”

    从他的世界彻底消失。

    自我利益临驾于国家利益。

    那天跟今天的谢明谨又有了变化。

    “国家大难，所有人都该一样。”

    “原来在你眼里，维护他，就只是维护男女情爱么？”

    “我断的只是一条锁链，另一条，你这辈子都去不掉。”

    “停下吧。”

    “尤记得五岁的时候你跟我说过，喜欢放风筝的人其实很可怜，因为缺失了自由，所以渴望自由。”

    “所有人的路，都是自己选的。”

    徐秋白看着她的背影从眼里消失，他既不解，又似乎看出了她是真的消失了。

    现在？

    徐秋白闭上眼，呼吸微微颤抖。

    多像他啊，像被摧毁被夺走一切而不择手段的他。

    不陌生，其实有点眼熟。

    她说完插剑入鞘，转身走出了林子。

    周遭竹叶随风飘动，咧咧轻动，带着淡淡的清香，似乎萦绕她的全身，发丝也稍微飘动。

    “不，我们都不无辜，不无辜的人也无法放另一个不无辜的人自由。”

    徐秋白垂眸，轻笑了下，“我这样的人，哪里还敢提尊严。”

    “就算我如今非谢家人，也是一个重承诺的人。”

    明谨忽然说道。

    “我以为你更愿意去保护你的夫君。”

    他不能动，也不敢动，直到……直到她付出一切一战。

    明谨仗剑而立，剑尖抵着地面，冷眼瞧着他。

    只有他们两根人的时候，九天一动，锁链解开。

    这不是谢明谨。

    梨白衣一惊。

    这番话其实极不像是谢明谨能说得话。

    春夜宴那天，他伪装成禁军统领想要乘着大战暗算仲帝，但也关注着战场上的厮杀。

    “武林人到了很多。”看着外面的梨白衣回头跟明谨说道，其实没看到人，但通过这条路上的

    明谨面色淡淡，提剑上了马，居高临下看着他。

    “既如此，你应该杀了我。”

    自那天他听到她说他跟仲帝是两兄弟，他难以置信中又品味出了她的意思——她选择维护了对方的血脉，等于维护了他的身份跟王权，那么，自己就等于是一个笑话。

    至少不是以前的谢明谨。

    “看来你真的失去了作为太子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