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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疼你了？很疼吗？我看好像没流血……现在还疼吗？”我吹了半晌，累得都快喘了，才直起身子来问他，手掌还在扇着风。

    “听说，蜜饯能止

    再将上边沾上的灰拍干净、将褶皱捋平整了。

    谢阆手上还捏着本书看, 就跟感觉不到背上的疼似的, 坐得像个大爷。

    我转到他身后，将他身上的纱布全部解开。

    40.  日常   “那我算是家花？”

    我从早已备好的水盆中涮了涮帕子，轻柔地擦拭在他的伤口之上。

    “想吃就自己去买。”

    我刮下最后一块药渣，将帕子蘸了盐水覆到他伤口处。

    黄白的药粉半融化般黏连在伤口上，浓重的药味混合着腥气，一阵接一阵萦绕在我的鼻尖。

    ——却也将当年的旧伤几乎全遮掉了。

    “那你给我带蜜饯。”

    大概感情也是如此。你因谁而系上的结，总得要这个人才能亲手解开。

    谢阆蹙着眉, 认真看我。

    ——我还惯着你了？

    我曾听闻，如果被毒蛇咬了，那么就必须要同一类蛇的蛇胆入药，才能解毒。

    他这话虽来得晚，却也将我滚落在地上多年的那颗心拾了起来。

    黑红的创伤几乎要将他大半个背上的皮肤都毁掉，凹凸不平、狰狞可怖。

    “嘶——”他身上一颤，冒出一声痛呼。

    “就一碗药你喝了能怎么的？觉得苦你接着吃颗蜜饯进去不行吗？”

    我连忙扔下帕子，给他伤口处吹气扇风。

    “苦？”我哼了一声，“我掀开那药盖子闻了闻, 压根就不苦！”

    不出意料地见到谢阆背脊一崩，喉间逸出一声闷哼。

    这是我第不知道多少次从后门偷跑出来，绕到谢阆家给他换药得出的结论。

    面对谢阆时, 总算也能自然一些相处了。

    “你又没下嘴尝。”

    “太苦。”

    “身上疼, 出不了门。”

    但凡世事, 有一有二，总有三。

    这似乎是一件别人没法做的事。

    “管家说你今早上又没吃药？”说话时，我正小心地用刮刀刮下谢阆背上多余的药渣，露出里边逐渐愈合了的伤口。

    以前见他, 脑子里总会时不时出现以前相处的画面, 那些沉重又晦暗的画面在眼前一幕幕重演, 总让我觉得不得劲。可是现在，那旧日的绳结乍一解开，反倒是如同开辟了一块新天地, 我这连呼吸都畅快了许多。

    “虽然你之前说，喜欢我这件事与我无关，可我当年……的确是做了许多混账事。”他苦笑一声，“是我曾伤害你，就算说一千次对不起也不能弥补——对不起。”

    “你爱吃吃、不吃算, 我给你换药就是仁至义尽了, 还想要我给你带蜜饯？想什么美事呢。”

    “好了，现在还剩九百九十八次。”我低声道。

    不知道是不是上回谢阆的道歉起了作用, 如今我见到谢阆，心里的感觉要轻松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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