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住(2/2)

    她哥疯了。

    一想到哥哥比自己早死，她会给他收尸，给他送葬，最后把他的骨灰葬进坟墓里，她就喘不过气来。

    谭滢的眼神暗下来，连小女儿姿态也懒得再装，整张脸面无表情。

    谭海把玩着她的双乳，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谭海有案底，签证没法办理。而这案底，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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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给你关于你生命的诠释，关于你自己的理论，你的真实而惊人的存在。

    我给你瘦落的街道、绝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

    你滚！谭滢把他赶了出去。

    伴随一阵轰隆隆的雷声，床头灯和空调齐齐断电。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她翻身骑在他的腰上，恶狠狠地瞪着他的眼睛：哥，你赢了。

    她说，他赢了。

    现在，这个预感终于成了真。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

    不被时间、欢乐和逆境触动的核心。

    谭滢没有说话。

    半晌，才传来谭滢闷闷的声音：那你要把我关起来吗？就像那个人把妈妈关起来一样？把我当你的性奴？她顿了顿，咬住嘴唇才说出最后的词语。

    在他轻飘飘的说出英年早逝四个字的时候，谭滢就怕得要死。

    过去，我以为能用默默的付出来感动你，我低到了尘埃里，但你离去的时候仍旧毫不留情。

    她是妹妹，他是哥哥。

    但是她又舍不得。

    好一会儿后，他又说：幺儿，乖乖留在哥哥身边吧，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上天摘月亮也行，哥哥保证死在你后面。

    他赢了，在这暴雨滂沱的夜。

    黑暗里，谭滢转过身，吻住他的嘴唇。她发泄一般撕咬他的唇瓣。这一吻尤其漫长，她把他的嘴唇咬得破了口子才作休。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谭滢说：国外的大学只要读三年，我三年后就回来了，我会帮孙成印管理国内的公司。

    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不营字造句，不和梦交易，

    他想圈禁她。

    谭海在她身下无声地笑了。

    谁知道你会不会再去读个研究生。

    谭滢把棉条弄好之后，谭海已经躺在床上了，开了盏小小的床头灯。他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面容美丽举止优雅，他只能算作清俊。

    对不起。

    他音调低沉，嗓音嘶哑。

    谭海没回答她，自己冲洗干净就出了浴室，把棉条拆了，递给谭滢，还好心地问了她：要我帮你吗？

    ---

    幺儿，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有人在往窗户外面大声呼喊：哦豁！下暴雨了！停电了！

    现在，我用沾满血腥的金钱、结扎手术、吸毒的骗局来留住你。

    两人的嘴里都是血液的铁锈味。

    他的道歉终于来了。

    谭海问她：幺儿，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呢？

    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

    她光溜溜地钻进他的怀里，头枕着他的手臂，抱怨他昨天弄得太痛了。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他妄图用死亡来留住她，而那恰恰是她所惧怕的。

    他们之间流着相同的血液。

    早在她踏上家乡的土地的那一刻，她心中早就有一种冥冥之中的预感：她这辈子好像都离不开这里了。

    博尔赫斯《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文里面没写完。

    除了如出一辙的眉眼，他们之间再无任何相似之处。

    那你出国啊，出国陪读不行吗。

    她刚说出口就没了声音。

    有那么一瞬间，谭滢想把她哥送进精神病院。

    他刚刚拆包装的时候，留意了说明书，觉得把这个东西塞进阴道好像确实比较麻烦。

    谭海说：幺儿，我在牢里的时候读到过一首诗，我很喜欢，我把它背给你听。

    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个傍晚看到的一朵黄玫瑰的记忆。

    交代一些事情。然后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