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滚珠撞穴/师尊自慰拳交/伪轮奸师尊被操烂/少年师尊的娼妓母亲/师尊主动勾(3/5)

    “别怕,我会想办法的,阿九,别放弃,都会好的,相信我好吗?”

    他紧紧抱住古九州,用尽平生的如水温柔,“别怕,别怕了啊,阿九,别怕……”

    不知说了多少句别怕,殷兆感到自己怀里一阵濡湿,怀里的人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着,像一只绷紧的弓,发出无声的悲鸣。

    堂堂天下第一宗宗主,古九州受过灭门之痛,受过亲近之人的污蔑怨恨,受过无尽的孤独,受过无止的背叛,他见过人性丑陋,尔虞我诈,自相残杀,以为世间最苦之事不过尔尔,他总能熬过去的。

    但此刻,尊严被狠狠地践踏,矜贵冷傲,自命不凡的古九州如同一个绝望的孩子,蜷缩在殷兆怀里,像一只堕入无底深渊的绝望小兽,无助地呜咽着。

    镇山海剑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绝望自厌,剑鸣不已。

    “阿九,从此我不会离开你一步。”

    古九州闻言,紧紧咬紧牙关,泪如雨下,攥着殷兆衣领的手更加用力,指节泛白。

    此时,一阵阴风吹过。

    镇山海剑从剑鞘中“唰”地飞出,只见一道银光闪过,接着“啊”的一声惨叫,重物怦然倒地,殷兆想起身探查,却被古九州狠狠攥着衣领。

    他一脸苍白,昔日凌厉如刀,睥睨众生的眼中此刻盛满了破碎的水光和恐惧,眼尾如桃汁晕染,一脸恳求,“不,不要走。”

    殷兆轻叹,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顶,“阿九乖,我不走。”

    说完,将他横抱起,向那处阴暗走去。

    镇山海剑横在空中,剑锋直抵一人脆弱的脖颈,这人衣衫凌乱,胸间有一个大洞,正向外汩汩地流着血,想必是被护主的镇山海所刺。

    仔细一看,他眉间竟有一朵如鲜血般刺红的的彼岸花!身后也有血迹,想必是负伤窜逃至此,被镇山海误伤。

    殷兆抱着古九州,沿着血迹向未知处走去。

    镇山海如银电蛟龙般回到了古九州眉间。

    不知何时,起雾了,越往里走,雾气越浓,雾气夹杂着寒冷刺骨的潮气扑面而来,四周静谧,入耳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古九州攥着殷兆的衣襟更紧了,他浑身紧绷地望着四周。

    不知走了多久,周围有滴滴答答地水声传来。

    轻纱似飘渺无踪,清透流动的白雾悄悄退场,黑暗被淡白色的光驱散。

    倏然,淡白色的光变成冲天的红光,四方立着高耸入云的汉白玉石碑,玉,通灵也。

    原来他们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进入了一处法阵!

    殷兆一瞬便明白这法阵的来处。

    这法阵名醉生梦死,能让人进入幻境,在幻境中经历自己最渴望的事情,人会慢慢迷失在幻境中,一身功力也会被这幻境的主人吞噬,身子也会变成这幻境的傀儡,委实是一个霸道至极且阴险至极的法阵。

    眼见古九州已经陷入了昏迷,他冷了神色,长如鸿羽的睫毛低垂,挡住满目寒霜。

    迅速捏了个诀,他神识钻入古九州的体内。

    昏迷前,他将古九州的本命神剑镇山海留下,平日里霸道至极的神剑却像失了智一样,对殷兆俯首称臣,乖乖留下,守护两人。

    殷兆并未中招,因此两人来到的乃是古九州的幻梦中。

    待神志清明,看清眼前景象后,殷兆明白,他这是来到了古九州的少年时期。

    少年生母出身低贱,乃是一名青楼娼妓。

    娼妓一舞动京城,王孙权贵争先拜倒她石榴裙下。娼妓喝最烈的酒,叫最野的床,也做最荒唐的梦。

    一代娼妓却对将军动了心,心甘情愿地脱华服,着粗钗,世间最奇不过流连花丛的将军浪子回头,放浪形骸的娼妓自愿从良。可后来将军横尸边疆,娼妓万念俱灭。

    娼妓彻底堕落,烈酒浇愁,酗酒度日,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堂堂一代名妓,死于花柳,埋于荒野。

    世间诛人不过情。

    娼妓早年对古九州并不差,锦衣玉食地养着。

    将军战死后,娼妓放浪形骸,小小的古九州就藏在床下,看着自己的母亲在无数男人身下发骚发浪,有时候是一个男人操娼妓,有时候是一群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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