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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口味好像有点变了，以前没有这么爱吃酸。

    戎黎：【几点？】

    程及：【现在过来，我在店里】

    “嗯。”

    下午，戎黎接到了程及的电话。

    “酸的好吃还是辣的？”

    戎黎检查了一遍纹身机：“你纹不纹？”

    戎黎用棉花沾上消毒水，先给纹身的部位消毒，目光扫过程及腰上，事不关己地评价了一句：“该给你女朋友剪指甲了。”

    程及：【我给你奶了那么久的孩子】

    程及不乐意找别人，给出的理由是：“不想让别人碰我。”

    徐檀兮脸色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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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嘛？”

    “……”

    徐檀兮说：“酸的更好吃。”

    “戎六爷，”程及说正经的，“你玩太大了。”

    那还得脱衣服。

    她摇了摇头：“刚刚坐完车，有些反胃。”

    王小单回了个OK的手势，戎黎去给徐檀兮倒了一杯温水，搬了把椅子让她坐下，然后才和程及上楼。

    戎黎嘱咐她：“你不要做重活。”

    戎黎也会纹身，算是跟程及学的。

    没到半个小时，戎黎和徐檀兮到了店里，林禾苗帮着王小单在整理货物，程及站在楼梯口，目光黏在了女朋友身上，像块望妻石。

    “躺下，衣服脱了。”

    程及坐到纹身用的那张床上：“你知道？”

    程及腰上

    楼上。

    “有没有空？”

    戎黎戴上手套：“知道。”

    程及说：“胸口。”

    林禾苗知道她有宝宝了：“我上次给你做的小菜，你尝了吗？”

    戎黎：【不缺钱】

    她说不疼，她其实想要更疼一点，因为想记得深一点、久一点。

    徐檀兮对她笑了笑，和戎黎说：“你和程先生上去，我帮他们整理。”

    妈的，怪怪的。

    这话不能细品。

    门口风铃一响，林禾苗抬头看过去：“徐姐姐。”

    徐檀兮最近胃口不好，林禾苗厨艺很好，做的小菜很开胃。

    顾起这个人，平时玩的可都是人命。

    “已经吃完了，很好吃。”

    “纹哪？”戎黎问。

    “不客气。”

    戎黎嗯了声，在研究那个图。

    “给我纹个图。”

    程及发了条微信过去：【价钱随你开】

    程及说：“留点时间给我，两个小时就行。”

    感觉别别扭扭的，戎黎拒绝：“你找别人。”

    “好。”徐檀兮说谢谢。

    程及把上衣脱了，躺下。

    戎黎还不放心：“小单，帮我留意一下。”

    戎黎是直男，有家室的直男：“你有病。”他挂掉了。

    戎黎不置可否。

    林禾苗笑得很羞涩：“那我晚上再给你做一些。”

    “纹。”

    纹身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程及把要纹的图案给戎黎：“我听说顾起在帝都。”

    林禾苗担心地问：“徐姐姐，你身体不舒服吗？”

    程及想了想最近帝都发生的那些事：“你不会要借他的手吧？”

    他纹得很小心，很轻，一直问她疼不疼。

    戎黎没问什么事，直接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