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我看你长得挺节能环保的(2/3)

    “凌云宗满门宵小...”看着视频的莫霜阳不自觉地舔舔嘴唇，接下后半句：“我杀得痛快极了。”

    “我师兄观你身世凄苦才收你为徒，你天赋虽高，却犯下此等大错，今日便要将你这祸星斩草除根！”

    光球晃了晃，像是在摇头。

    莫霜阳：“......”

    “是你赠了我金刚剑，”莫霜阳道：“对不起，没能杀了煌炤。”

    光球突然熄灭了，软趴趴地倒在莫霜阳怀里，此间一个说话的人也没有，莫霜阳忙道：“你怎么了？”

    光球失笑道：“可还魔怔着？我去给你打盆水？”

    “因小僧出不得九霄寺，才以神识化念，助你一臂之力。”

    光球转过来，居然长了张脸，还生得极为俊秀，眉心一点殷红印记，莫霜阳诧异道：“你怎么还有脸？！”

    “有道是天道无情，人定胜天，”素灵蕴递了面镜子给莫霜阳，“不破不立，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以为你应该长得像那个送我外挂的老和尚，”莫霜阳咋舌道：“你不是十七万岁了么？”

    莫霜阳啧道：“那你们还让我去？”

    “霜阳...你枉造杀孽...”

    光球晃得更厉害了，且越变越大，发出刺眼的光芒，莫霜阳把眼睛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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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霜阳：“...原来你会说话。”

    “干嘛？”莫霜阳擦了擦脸上泪水，扁嘴道：“不许告诉别人。”

    “怎么，”莫霜阳道：“不许你帮母狗说话。”

    “不过也有好人，”莫霜阳自言自语道：“老婆们都挺好的，母狗...算了，谁让他是狗呢，是吧？”

    他又点开几个视频，茅草屋里莫霜阳正在哭，下一个，草地上莫霜阳在哭，下一个，漆黑洞穴里莫霜阳在哭，下一个，下一个，下一个，好了他知道为什么要锁上了，基本上都在哭啊！！！

    莫霜阳摸了摸下巴，疑道：“这有什么好锁的？”

    莫霜阳已跳出剧本轮回，以莫霜阳自己身份，重新回到了此方世界。

    莫霜阳拿起镜子一看，他已经变回了属于莫霜阳的容貌，他又试图唤起系统，果然也没人回应。

    “无妨，”素灵蕴从水盆里拧了毛巾给莫霜阳擦汗，道：“他现已成圣，我和厉航加起来也不够他打的。”

    那人双手合十，笑道：“小僧如法，俗名素灵蕴，见过小施主。”

    “啊。”

    “自然，感觉如何？”

    素灵蕴笑道：“皮肉骨相皆是虚妄，恐被人察觉，才借了方丈的模样。”

    莫霜阳捂住了脸，金色光球一闪一闪，像是极温柔地贴在了莫霜阳的脸上安慰他。

    “我好菜啊...”莫霜阳抱着膝盖，抽着鼻子道：“太水了，第一世他们就欺负我，我都穿三十多回了，他们还是欺负我。”

    他掐了掐自己，又掐了掐素灵蕴，素灵蕴被他掐得脸皮红肿，含糊道：“作...什...么...”

    莫霜阳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眼前是个人，他看见的光球，是他光不溜秋的脑袋。

    他抬起手去摸了摸，听见一个有些无奈的声音：“霜阳...”

    “你…”莫霜阳皱眉想了想，“我是不是在如月幻境里见过你？”

    光球又蹦起来，一闪一闪地发光。

    莫霜阳忽觉身体重了起来，眼前一片光亮，费力地睁开眼睛，看见了那个黄色的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