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遇到的纯炮友安安 二(3/3)
安安一直娇喘享受,在我变换手指时撑起身子看着,用力挤压收缩自己的阴道迎合着我,她的手也不闲着,一直套弄我的小弟弟,我可以根据她套弄的力量体会她的舒爽度。
终于,在她的套弄下我精血上头,抄起她的双腿压了上去,开始最后的冲刺。
“啊……安……安……快点,快点。”
我抬起头看着桥边的渣男,只感觉腰腹越来越有力,动作越来越大。
“啊……啊……慢点,慢点。”安安开始求饶。
我没有理会,只感觉到精关一阵阵收缩,枪弹上膛,只等发射。
“混蛋……啊……流氓……”安安开始骂我,同时把手放在阴部,不知道是护着阴部还是抚弄阴蒂。她满面的红晕和香汗让我着魔,我没有一丝保留地发射,发射,发射。
“啊,啊,啊,啊。”安安的阴道在我冲刺下不断收缩,似乎是为报复我的冲击要夹断我的小弟弟,她的呻吟完全变为呐喊,她的手动得越来越快,我也忍不住帮她。
她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不再动弹,瘫软在座椅上。
好半天,我们才缓过来,我穿好衣服从后备箱里取水喝。安安没穿衣服,只是把我递给她的衣服胡乱盖在身上。
“他走了吗?”
“还没有。”
“我不回家了,你带我去开个房吧。”
“啊?”我懵逼了。
“想什么呢,我要休息。我都快被你玩死了,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好吧,我感觉要被榨干了,再来真不知道该射点什么。听她这么一说,我觉得很对不起她,没急着开车,而是绕到后座把她挪到后座来抱了一会儿。她真的累了,或许是激情褪去恢复了理智,闭着眼睛在我怀里假寐,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回去的路上,路过那渣男时,我看到他又盯着我看。我也看着他,心里偷乐。也许他一辈子都不知道他一直伤害的女人正赤裸地躺在我的后座上,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也许是在回味刚才的余韵,也许是累了。
前者可能是我意淫,后者是真的。
到了宾馆外面,安安才起身穿衣服,我给她开好房,又下楼去买夜宵和避孕药。再回去时,安安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好容易哄她起来吃点东西,主要是吃药,安安没拒绝。
其实我很不忍心,是药都有副作用。安安的一句话更让我愧疚,她说她习惯了。
伤害她的有渣男也有我。我不爱带套,不过为了少给她一点伤害,现在我一直戴套。
安安想让我留下,可我爸妈打来了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家。
我们商量过后,安安只能让我回家。因为都知道我应该送她回家的,结果她不归宿,我再不归宿,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
回家前我洗了个澡,洗到一半,安安进来了,很温柔地给我搓背。赤裸相向时,我们说了很多心里话,不过现在再谈起,我们都不愿承认,都借口说那是激情后的醉话。
或许吧,因为我们洗着洗着又做爱了。
先是互相擦洗,然后拥吻,然后抚摸,插入只是因为我们想融为一体。
那一刻我们想在一起,或许阴茎阴道的结合会让我们有这种错觉。
我们面对着面,很有默契地前移后仰,看着进进出出,感受着充实与包裹。没有激烈的动作,没有激情,唯有涟漪和旖旎。
当她再次把我精子吞下后,我用尽力气把她扶起,久久地亲吻她。如果不是电话再次响起,我想我会吻她到天荒地老。
把她抱回床上,我没急着回去,给不停打电话的老妈回了个电话,然后抱着安安哄她睡觉,等她睡着才离开。
三天后,我们一起回城。
路上,我们聊到我们的事情,她说不合适,因为她不知道多久能彻底忘掉渣男。
后来,我们经常一起吃饭,聊天,看电影,做爱。
我们又聊到我们的事情,她说她还是不知道多久会彻底忘掉那个渣男,然后说我心里也有一个忘不掉的人。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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