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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清樾意乱神迷，她顺从地躺在床上，无限贴近带着馨香的床褥，不同于酒店的味道让她有种亲切感。而江澜毫不吝啬地拥抱她，爱抚她，给了她足够的“拥有”。

    “我刚来滨水时在这里迷过路。”

    方清樾裹着毯子看电视，她鼓着咬肌，像个紧张的小动物。

    越界了。

    “对不起，我明天要早起，所以只能委屈你来这儿。”江澜越过收纳箱坐过来，“不习惯？”

    “嗯……”

    “……”

    江澜锁死阳台的防盗门，老阳台没有封闭，摆着几盆枯死的花，两排阁楼挨得极近，如果是夏天，阿婆伸出的长竹竿恐怕还能打到这里来。

    0004 第四夜 明月远远

    “所以？”

    女人在舔她的肋骨，痒……方清樾忍不住蜷缩起来，女人轻轻一笑，揉捏着她，一手绕去背后解开了搭扣。

    每个人家里都会有独特的气味。

    “都没事了，冬至快乐。”

    是的，一室一厅的老房子，门口摆着鞋架，旁边有一盆蔫了的绿萝，空间是那么狭小，客厅摞着收纳箱和衣架，另一边放着沙发和餐桌，而卧室只容下一张床。很小很窄，一个人的隐私再也无处可藏——这不仅指晾晒的贴身衣物和打包好的垃圾，还有喜好和味道。

    那至少还有相聚。

    “可怜我么？没事的。”

    方清樾把毯子攥得更紧。

    “唔。我对老街区不太熟。”她说。

    现在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电视节目里只有纪实频道在播动物世界，没有综艺在哈哈哈，气氛始终带着年久失修的老房子的冷气。

    “街口那家的凤爪好吃，忘记买上来了。”

    “宝宝，你想做什么呢？”

    “我还怕你做什么？”江澜凑过去，伸手挑起女孩的下巴尖，“宝宝，这样那样，你不都对我做了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领域。

    “我以为你会选圣诞，”方清樾说，“每次……都猜准我一个人吗？”

    过分亲密。

    “……”

    两人在床上依偎着，江澜拉起她的毛衣，方清樾配合地抬胳膊。

    方清樾笑了笑，没在这个小聪明的答案上过多计较。

    如果没有。

    “还好。”方清樾听着挂壁式外机剧烈的咳声，干巴巴地说，“没关系，我只是觉得我不该来……来你家。”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人们喜欢过冬至。

    床伴十分体贴，把手搓热才探进内衣，推高她的胸罩，贴着耳朵问：“老街区的彩灯好看吧。”

    “明天忙啊，再说平安夜更好，反正都没人一起过，不如做爱过节，你要忙可以拒绝嘛。”

    何必认真呢，就当是想找机会哭和笑，温柔和被爱吧。

    方清樾唯恐再听到什么劲爆的发言，她蓄势待发，想等江澜开口就塞去两瓣橘子，这是冬天常吃的砂糖橘，不是她带的，在江澜家餐桌上备着，还挺好吃。

    女人贴得更近了，肩挨肩，轻飘飘地在她颈间嗅了嗅，发出一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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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澜看穿了她的预谋，不退反进，啊呜——她张大嘴叼走了橘子，薄皮爆炸，汁液溅到豆沙色的唇瓣上。

    她甚至因此亢奋，像烧起来的一根钨

    “……我在想，如果我遇到这件事，总会期待有人安慰我。”

    黑夜重新在这间公寓内静悄悄铺开。方清樾躺了一会儿，她转过身，伸手去触摸纤细的腰肢，将人轻轻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