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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澜反倒自然，“男孩是我婶婶家堂哥的，一家都在滨水，女孩是我亲哥的，人还在老家呢，也就放假的时候缠我。”

    女孩抬起身子，一点点朝她腿上坐下来，将佩戴式按摩棒慢慢纳入，她很小心，手心出着汗，眼睛看过来，漫起一层因隐忍而起的水雾。

    室内，昏黄的灯光投影在窗帘上，窗帘新洗的，甩干留下的皱褶里投有两道人影。

    女孩的肩头向里收了收，颈到肩绷着薄薄的肌肉，这和健身房的标准审美有偏差：匀称而没有肌肉感，白嫩到柔弱，蜜桃臀不存在，胸型不算大，但……挺起来很性感。

    “疼吗？”

    若说对做爱这件事最心动的是什么，江澜想，那大概是这个时候的两个人就像婴儿一样，无所谓是谁，社会上的种种标签撕下来，痴缠带来负距离，由负距离汲取的微薄信任。

    江澜握住一边，从一侧滑到肋下，另一只手托住腰窝。女孩蹭着她下坐，脖子根到两颊被热意染红，头上扎的小辫解下来，凌乱的额发遮到眼睛。

    “亲哥？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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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吧，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陪我哥的闺女去华景血拼——当然是她爹付钱。”

    “别紧张。”江澜托住她的臀，低头吮在肩膀。

    “不回去，太忙了，大年初二还有值班。”

    喘息声炙热而急促，偶尔从齿唇间溢出几声哼音，江澜将人抱在怀里，抚着女孩绷紧的肩背。

    父母离异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江澜看她勉强，摸出手机看了看，自然地把话题略过。

    她收紧腰腹，一上一下慢慢动起来。

    老阁楼下车水马龙，楼前有条狭窄的过道，一侧是黑咕隆咚的雨棚。

    不知不觉她已经适应这间小房子，这里没有宾馆条件优越，却让她每个毛孔都感觉到自由——这很不合常理，方清樾咽下温热的水，她瘫在沙发上，又觉得这份舒服理所当然。

    她有点喜欢塞满棉花的被子，老旧但干净的厚沙发垫，厕所里舒肤佳的柚子味，还有和女人身上一样味道的洗发水，好闻且让人放松……

    “真好，你哥是儿女双全吗？”

    “是……有、有点……”

    “时间过的真快，你看今天二十四了诶。”

    小道上老自行车丁丁零零颠过。

    “从小嫌弃到大，现在都是中年油腻了。”江澜摊手说，“别羡慕啊，你是独生女么？”

    不像丁教授的木碳和车矢菊香，方老的小太阳烤旧书的霉气味，或者她家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都充满刺。

    很美。江澜弯弯眼睛，手摸到女孩因为做爱而鼓起的小腹，坏心眼地继续向下摸索，“你喜欢小孩啊。”

    一楼二楼没亮灯，三楼的厨房正隆隆作响，只四楼的卧室亮着，窗纱后的光朦朦胧胧的。

    “……不……”

    “……不，”方清樾梗了一下，小声说，“有个妹妹，已经上大学了。”

    “没关系，年后再约嘛。”

    女孩喘着气，赤裸的身体贴过来。尺寸让她有些皱眉，但涂了很多的润滑，动作很顺利。

    “过年我家里也忙。”

    “嗯……”

    “岚姐过年回家吗？”

    方清樾斟酌措辞，她小心踩着床伴关系的边界线，垂下眼睛有些紧张。

    女孩紧紧握着她的肩，分开双腿跪在她身上，好紧，江澜摸进去，手指揉捏，一点点拓展深入，指尖被濡湿，水液流到指节聚成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