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乳白色的液体全喷在了阿玲的阴唇上,和着她的淫水一起 往下(7/10)
弯下腰,双腿左右打开,用手撑住浴缸的边缘,屁股高高撅起,正冲着我依然昂
扬不屈的小弟弟。
经过刚才的一番抽插,她的两瓣粉红的大阴唇显得更加鲜嫩肥美,肉片向两
边微分,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小阴唇和鲜红湿滑的穴肉,阴蒂凸起像一粒小巧玲珑
的粉色珍珠,小穴的入口沾着晶莹的玉液,洞门微开一点似乎欲引诱你的深入。
如此春色实在令人陶醉!我捧住阿玲白皙丰满的肥臀,略微曲一曲膝盖,调整好
高度,然后将沾满她淫水的阳具一下子深深插进她的嫩穴。
看着肉棒在妹妹的私处进进出出时她娇美的花瓣亦随之开放、收敛,我简直
兴奋得不能自已。阿玲性感的喘息和淫荡的扭臀使我的插弄愈加快速有力。
不久,我终于感到自己再也控制不住了,被肥美的嫩屄紧紧咬住的小弟弟一
阵酥痒酸麻,龟头也涨大到不能再涨的程度。我知道自己就要喷发了,在又一次
深深地插入之后,赶忙把小弟弟拔出,大龟头刚一出春洞口,便一跳一跳的,随
即射出浓浓的精液,那乳白色的液体全喷在了阿玲的阴唇上,和着她的淫水一起
往下流,一点一滴地落在了地板上。
完事后我们迅速清理了一番。我小心地打开门缝发现外面
一彦哥,我可以进来吗?」
「不行,我正在换衣服。」一彦因为去拜访顾客而感到疲累,一面解开领带
一面用很不耐烦的口吻回答。
(老爸把我看成下人,拼命地用┅┅)一彦是藉春假的机会回到家里,早晨
想睡懒叫时被叫醒,整天陪着父亲到各地的客户收款。
一彦的父亲在家乡是着名的「白井屋」酒,因为有二百年的历史,尤其制造
的米酒特别出名,销到东京和大阪。一彦有必须要继承家业的命运,明年毕业后
一定要回到「白井屋」工作。
正在换T恤和牛仔裤时房门开了,「嘿嘿嘿,我看到哥哥的屁股了。」由香
推开房门走进来,听他说话的口气好像很兴奋。穿高领洋装,今年十七岁,长长
的睫毛和大眼睛,会让人联想到最出名的偶像歌星,平时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表
情,可是在一彦的面前就变成开朗的俏皮女孩。
「真拿你没有办法,有甚么事就快说吧!」
「可是要先答应,我说甚么你都不能生气。」
「答应这还不简单吗?」
由香是从小就喜欢说一些悄悄话,不过今天好像特别认真的样子。(她双手
放在背后,好像在隐藏甚么东西。)
一彦发现她身上的洋装布料非常薄,她的身材已经完全是成熟的女人,过去
都没有注意到的乳房已经变得这么丰满。(只是短时间不见,已经变得这么性感
了┅┅)有使人感到讶异的新鲜感,他的事现自然落在大腿根上。
由香好像看出一彦的心意,故意把坐在椅子上的双脚前后摇动∶「你答应绝
对不生气了吗?」由香把藏在背后的东西突然送到一彦的面前∶「这是在哥哥的
床上找到的。」
「你┅┅那个┅┅」
「原来哥哥偷偷地看这种坏书。」
「还不快还给我?」
「不要。」由香把拿在手里的色情杂志翻开看。
「可恶!」一彦从由香手里把色情杂志抢过去,卷成圆筒在由香脑袋上敲一
下。
「好痛喔,说好你不生气的。哥哥是虐待狂,我看哪,不能告诉你了。」
「还是快说出来吧。」
「嗯┅┅」由香好像要讨好一彦,抬头说出惊人的话语∶「前天晚上,我看
到妈妈手淫了。」
「甚么?」
「其实,爸爸已经去世八年了,没有甚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吧?」由香轻轻地
笑∶「妈妈还全身捆绑绳子,把自己弄成毛毛虫的样子,还有茄子或黄瓜┅┅」
一彦如同头顶被敲了一铁锤般,自己都感觉出脸色灰白,那个充满高雅气质
的夫人,竟然有这样的性癖。一彦在脑海里做种种妄想,露出狂人般的眼神。
「哦┅┅是这样吗?」一彦突然清醒过来,为掩饰难为情露出苦笑。
「哥哥,你是不是把妈妈过份美化了呢?」由香的话好像锥子刺进一彦的心
里。
「再怎么说也是你自己的妈妈┅┅你今天好像有问题。」一彦掩饰自己心里
的动摇,好像烦躁地吸一口烟。
由香的母亲就是一彦的婶婶敦子,在八年前丈夫去世后,由她管理白井家的
财产,现在把这一切交给表兄和表嫂,和女儿由香住在厢房寂寞地生活。另一方
面,一彦一直仰慕年轻就成为寡妇的婶婶,长久以来对一彦而言,婶婶有如圣母
的肖像是绝对不可淫蔑的高贵存在,因此由香说的为性欲烦恼的婶婶的姿态,以
强大的冲击力破坏他心里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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