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夫人(2/2)
他含着口中这纤细的玉指,像是品尝着什么珍馐玉露,唇齿缠绕间,已分不清是酒香还是指香。
而他,也确实是这么做了。
当他压上来时,言辞秋手中的清酒尽数洒落一地,稍稍有几滴落在微凉的指尖上,也悉数叫芜妄舔了个干净。
即便是后来言辞秋拉着他向着厢房走去,即便是夜深熄灯后坐在满庭如水的月光里,即便是言辞秋已将那杯酒喂到了他唇边,他都还沉浸在那声“道侣”中久久不能回神。
言辞秋一想到这个词,便越发觉得自己真该“调戏调戏”他,是以在这万籁俱寂的夜里,他轻挽一壶酒,坐在如银的月光里,他亲手为芜妄盛下这一杯酒,兑着水色的月光,这一抹清酿便在他纤纤玉指中递到了芜妄嘴边。
这芜妄今日就一直不太对劲,至于究竟哪里不对劲,言辞秋其实也不怎的说的上来,只觉得那人炽热的眼神几乎快要将他穿透来,而当他回头看向芜妄时,却又见其悠悠地收了目光,耳根也悠悠地转红,活像那被调戏了的小娘子。
他觉得言辞秋像一把钩子,他的想法他的动作,他的一切都让其掌控于股掌之间,他像是陷入一潭酒池,醉的不省人事,可偏偏他甘愿如此。
可说出口,他又觉得不够,这短短的三个字怎么能够,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剩下的话皆被言辞秋堵在口中了,唇齿相依之时,他想,无言以致爱,却也不必再说,花开的时节自会知晓春色无边。
言辞秋又伸出手弹了下他的额头,“夫人,莫不是嫌弃我这酒?”
“本座的——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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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言语中唇齿开开合合,其间小巧的舌,隐隐约约,半露不露,竟如那怯弱的花心,又如那蛇妖的红信,吞吐间,芜妄只想将其狠狠地蹂躏几番,将这其间的美妙都尽数堵在自己口中,免叫他人看去了才好。
见芜妄看过来,他又朱唇轻启,道是一句,“莫不是嫌弃我这酒?”
可他眸中却还是一片清明,他看着那人,看着他那心尖尖上的人,他还是开口,将心底那深藏的爱意直抒于此,他说,“言辞秋,我爱你。”
而后他便瞧见,那人朱唇翕动着,呼吸间吐出的几个字,哪怕他这辈子也不能忘却了——
他像是有些微醺,面颊上两抹浅色的粉,真如那朝阳下的花苞,欲开不开,含羞带怯,又满载春风般的妩媚。
当他将言辞秋压在圆形的石桌上时,他真像是醉得一塌糊涂,脑中已混沌一片,连话都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