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剧情的,没什么肉,就是周文君和言辞秋的对峙罢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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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辞秋淡淡笑着,也不恼,只一句,“殿下可曾听闻过褒姒的故事?”

    周文君后退半步,正踩在一截破碎的绸缎上,现实仿佛同言辞秋口中那个荒谬的故事重合,他莫名地有些慌乱,仿佛害怕这个故事印证了一般,他定定神,“言公子是在威胁?”

    那句话里的“储君”二字,被刻意地加重,他几乎下意识就警惕起来。

    “既然父皇歇息了,那儿臣改日再来,告退。”

    那声音慵懒缱绻,透露着蛊惑一般的迷离,又像是微醺之人的喃喃,仿佛连声音都带着酒气。

    他又笑,也不理会周文君的疑虑,自顾自说道,“传闻褒姒乃幽王的一名宠妃,花容月貌,却终日不笑,一日幽王见褒姒独坐于庭前,娴静美好,一时愣神叫树枝划破了衣裳,褒姒见状,觉得幽王滑稽,竟浅浅一笑,绝代无双,幽王为再博美人一笑,便令宫人日夜撕绸缎给她听,最名贵的丝绸啊,平凡人一辈子连看都看不着一眼……”

    而今同此人争辩没什么结果,他说着,正欲退出去,却又听闻那带笑的语调,“殿下可曾听闻烽火戏诸侯的故事。”

    “言公子又想如何?”

    他语调怠惰,音色懒散,满屋玲琅翠玉,珠光宝气,奢靡得几乎有些晃眼。

    从这方面来看,皇帝将他当做太子培养,确是很成功的,他身上的许多特质,同从前的皇帝可算是一模一样。

    “殿下圣安,皇上睡了,您起来吧。”

    周文君深深地闭了闭眼,皇后刺杀一事他不是没有质疑过,流言现世之时他也不是没去查过,宫里并不是密不透风的墙,当初皇帝如何给言辞秋下药,又如何冒天下之大不韪将其强制留在宫中,此间种种,不过是几道眼线,几处暗卫便可抽丝剥茧,毫发无遗。

    他听着那笑,漫不经心的,却又摄人心魂的,仿佛真如传言那般,是那祸乱宫闱的妖精。

    只一眼,周文君便认出,那只脚,便是那日他在养心殿所见的。

    “我如何行事?殿下不妨细说,说说是我如何行事,还是皇上如何行事。”

    他问着,不去看帐中人,眉目却可见些许杀意。帝王行事,向来不问缘由,做错了又如何,君威不可侵犯。他是如此想的。

    周文君微微皱眉,“言公子。”

    他不答,头也不回便径直走了出去。

    他其实也不太确定,只是试探,却听闻那人一声轻笑,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像是讥讽又像自嘲。

    他微微垂眸,又恢复一如既往的平静,“平南侯尸骨未寒,言公子便如此行事,就不怕遭天谴么?”

    有些事情不必说,有些言论不可细想,外面传的沸沸扬扬,说是皇帝囚禁言辞秋于宫中,就是为行这乱伦之事,谁又能知真假,谁又能确保不是流言道出了事实。

    这个世界与现实不同,即便皇太子再怎么殚见洽闻,也必保不可能知晓褒姒。

    “怎么会,谁敢冒犯殿下呢?您可是未来的——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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