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戴康城的表白（彩蛋肉汤）(1/2)

    12.

    一周后，李陌出院了。医生关照直到胎儿成型前，都要格外小心。戴康城和李陌商量近期先减少出门，最多在门口散散步。李陌表示他会配合。

    戴康城敏锐地察觉到李陌眉间的愁容：“是在担心医院里的家人吗？不出门的话，就没法去看望了？”

    李陌点头。李陌居然没有否认自己的困境，令戴康城有些意外，趁热打铁地问：“我帮你去看望好吗？我就说你在出差，嘱咐我去的。”

    李陌一怔，看着戴康城真诚的样子，心跳加速起来。

    这人到底是故意还是无意识为什么对他这么好李陌内心纠结着，结巴地说：“不你那么忙妈妈她”

    “是伯母生病了吗？”戴康城准确地抓住了重点。李陌发现说漏嘴，捂住了嘴。

    “那就这么办吧，中年妇女都很喜欢我。”戴康城不要脸地说，“以后肚子大起来，不方便去照顾的时候，不还是得我来吗？”

    他说得如此自然，仿佛他们本来就是一家人一样。想到这个，李陌感到心里堵堵的，回避地趴到了窗台上，像一坨晒太阳的蘑菇。他穿着一件兜帽白汗衫，阳光让他浓密的黑发泛出了蜜一般的质感。前方有鸟掠过，他抬起了眼。那是一双清澈而又坚定的眼睛。理性，热忱，羞涩。戴康城喜欢他的眼睛。

    “还是不了吧。”组织了许久的语言，李陌终于说，“这样一来，你就会知道我妈妈是谁，得了什么病。我妈妈说不定还会和你唠嗑，说我小时候，说说我父亲。我们的隐私协议就如同一张废纸了。”

    “这有什么不好？”戴康城好笑地说，“我正期待这样。”

    “这很不好这样我站在你面前，就不是一个代孕，而是一个人了。我不想这样。”

    戴康城的笑褪去了。他坐在窗边，看着这个既极其自尊又极度自卑的人，说：“这样说我可有点受伤。你把自己想成一个符号，一个道具。那我算什么？”

    害怕受伤的触角缩回了壳里，李陌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我们本来就不算什么。”他轻声说。戴康城一怔。

    “十个月后，我们就是互不相识的陌生人了。你现在却非要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就不能让我安安稳稳地结束这里的工作”

    “然后再去给别人代孕？”戴康城打断他。

    李陌说：“这和你没有关系。一年前我也以为我这辈子的生活会顺风顺水。可现在我在这儿。我也不想的，你以为我想吗？”

    李陌接下来的话被咽了回去，因为他看到戴康城站起来径直朝他走过来。

    “我以为只要我努力对你，总会改变一点你的想法。”戴康城恼怒地说着，一把抓住李陌的手腕。李陌感到手腕被抓得很痛，忙紧张地提醒：“小心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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