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马车肏/后穴盛着精水赏花)(2/2)

    柳逾明也紧皱眉头,终究是恼了对方方才的冷淡,硬着心肠挺胯重重地抽送,将自己肆意埋进贪婪灼热的内里。只是他那话又粗又长,加之比平日更粗鲁了些,竟好似回到第一次压着人猛肏的时候。

    只是没料到,如今这一样一样,全都应在了他身上,无论是压着他的精力充沛的身子,或者能让人酸软无力、嗓子发哑的秘药。

    霎时间呼吸急了,岑宣春眼尾泛红,垂下头来。幸好暮色渐暗,灯影凌乱,无人注意到。他愤愤地想这分明是采了后庭花,说什么赏菊又记起是自个的花,更羞惭不已。

    柳逾明却不管不顾直直挺进,发了狂似的,大开大合,像是要把那敏感的一点弄得坏了,彻彻底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如此摇摇晃晃不知过了几条街,马车终于停了,岑宣春微微皱眉,半梦半醒间被抱了起来,才猛地睁开眼。原来是到了地方,看样子,是城中的某个富户坐拥一园秋菊,请了众多宾客共赏。门子很是精乖,见柳逾明搂着个神色懒懒的男子登门,并不多嘴,殷勤地将人迎了进去。

    从别庄到城里的路并不平坦,偶尔车轮碾过石子,车子便是一晃,连带着紧紧相连的两人也晃了晃。岑宣春只感到身子里烧起了燎原大火,又好像落了一场大雪,眼前白茫茫的。可前头被对方用帕子裹住,没法宣泄,让他更加难堪。

    若是有口能言,岑宣春根本说不尽心里有多后悔,当初为了让柳逾明长得健壮些,不再像只脏灰灰的老鼠,也是为了报答曾救过他但后来却在护镖途中意外身亡的义兄,柳逾明的父亲,他专门请了武师来教导这孩子。后来柳逾明生了几次大病,他又派人找了医师长住府中。

    府内又是另一番景象,路旁摆了盆盆菊花,颜色各异,高低参差,宾客们行走其间,或吟诗作赋,或高谈阔论。

    片刻后,柳逾明转到他的脖颈,还有固执的唇,含糊道:“叔叔不情愿的话,怎会这般想要我。”

    “叔叔,我心悦你啊”柳逾明咬得他一脖子红印,胸前也是,陡然用力冲撞。

    尽管天凉,但车里本就暖和,加之被顶弄得周身发热,岑宣春听着这些污言秽语,额角很快蒙了一层细汗。忽然身子一歪,像被撞了不得了的地方,他顿时落了泪,和着汗水,脸颊湿漉漉一片。

    岑宣春咬牙暗恨,眼睁睁看着对方得寸进尺,将他的亵裤拉到脚踝,如此便成了他光裸下身坐着的姿势,油然而生一股主动求欢的错觉。柳逾明已经难耐至极,还记得从一旁的小屉找出脂膏,将那处隐秘涂抹得松软,才抽出手指,换成粗硕的阳根一气顶进去,撞得岑宣春魂都飞了,两腿不停地打着颤。

    “明明烫得我舒服。”柳逾明冷笑,“还要嘴硬?下边的倒是软了。”

    柳逾明环顾四周,倒也不想旁人发觉怀里人眉眼间的媚态,搂着人悄悄离开。背后倒有几个议论声,以为是某家的公子带了小宠来赏花,权当笑谈。

    岑宣春心乱如麻,又疲累,闭上了眼。

    可岑宣春无心欣赏,也想不起什么念念不忘的螃蟹美酒,只觉得体内热液似要溢出,又麻又胀。尤其四下来人如织,叫他羞耻难当,想找个洞口钻进去,不让人看见。柳逾明察觉到他情绪,眸光闪了闪,更沉声道:“旁人赏菊,我独爱叔叔这一支,绵软且热,缠着我不肯放。”

    “嗬啊”

    被这样对待,岑宣春装出来的强硬冰冷在此时片甲不存,只得紧紧闭着眼,隐隐摆出了放任自流的姿态。

    回到马车上,岑宣春才放松下来,依着对方一副困倦的模样,也没心思纠结流了满腿的东西。柳逾明最恨他冷冷清清的面容,又无可奈何,独自生着闷气,更兼厌恶起自己当初的一时冲动。

    不知过了多久,岑宣春失神地埋头在对方肩上,内里被滚烫的浊液灌得饱胀。他前边也一抖一抖吐出白液,幸好全在帕子里,也不多。柳逾明早有准备,又拿来另一条干净帕子,趁抽出阳根时快快地堵住对方身后,又慢悠悠帮忙穿戴好,就像刚才的情事从不存在一般。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