魍魉君8(高h)(4/4)
宴君仪手上一用力,陆廉的腰便被按下了,粗长的肉刃也在男人的股间重重擦过,满意发现男人的眼中泛出水光和媚意,青年抬首哑声道:“我的肉棒已经急不可耐了,你刚刚不是很喜欢它的吗,你再不疼爱疼爱它,它可就生气了”言罢还动了动腰胯,把那笔直的性器往男人股间狠狠顶了几下。
虽然语带威胁,但察觉青年话语中的示弱之意,不想玩过火的陆廉勾了勾嘴角,也不答话,直接爽快地抬起腰,找准位置后便一坐到底,当那粗长的阴茎一口气进入到最深处时,两人同时舒了一口气——爽的。陆廉只觉一根硬硬热热的肉棒子毫无阻碍地捅进了自己的小洞,塞得满满当当的,但是意外契合,宴君仪则更是神色迷醉,那湿热紧致的触感比他操过的所有屁股都要棒!
顺利插入后,陆廉也不再拿乔,直接控制腰部起伏的动作,开始按照自己的节奏让对方的肉棒在松软的入口进进出出起来,有时甚至不直接脱出,只摆动着腰肢,让那硕大的龟头在肉壁中四处刮搔着,来自甬道深处的麻痒随着这楔子的四处戳刺,终是减轻了不少,而渐次决堤的淫水也开始泛滥,把那大肉棒浇灌得湿淋淋的,还散发着腥甜的骚味。
宴君仪那与颀长身形不相符的粗大阴茎已经冒出了更多的青茎,被柔嫩的穴肉服侍着,像一个完美的鸡巴套子一样,每一处都贴合得严丝合缝,每个褶皱都被进攻的勇士猛力抚平,插到深处时,那小小的肛口仿佛一个小橡皮圈,紧紧圈着鸡巴,而浪荡的媚肉则热情欢迎着来犯者,每次退出都紧紧纠缠上来,每次进入都迫不及待地一拥而上,争相吸舔着笔直的茎身。
不再满足于陆廉有些平缓的节奏,宴君仪开始耸动着腰,加大了撞击的力度,如打桩机一般激烈地发动着,每次的冲撞都越发凶猛,每次的突刺都越发深入,沉重的囊袋紧紧贴着男人的臀肉,双手箍着男人的腰肢,他把陆廉整个人都圈进了怀里,直接拉倒并侧了身,侧躺着抱着人使力抽插起来。不安分的手还在男人的胸膛不住揉搓着,不时用指甲狠狠刮过乳尖的小缝,惹来男人难耐的呻吟。
似是为了报复刚才的求而不得般,更换了姿势之后,宴君仪操干的动作越发大开大合,好几次把陆廉顶得向前滑去,又被青年有力的手臂牢牢拉回怀里,耳郭也被湿热的舌头舔弄着,甜腻的亲吻从眼角眉梢,鼻梁唇角一直推移到陆廉的长发——早在进入宫殿之前,宴君仪已经为陆廉恢复了本来面目。
一手揉捏着男人的乳头,一手抚慰着男人的性器,宴君仪的动作看似游刃有余,实则已是他前所未有的动情姿态。作为曾经的人间帝皇,现在的鬼界至高主宰,性好男风但生性凉薄的他,在床上可不是会关注对方,抚慰对方的好床伴。然而现在却亲力亲为,不辞辛苦地用尽各种花样,掌控着对方全身的性感带只为挑逗对方,即使因此弄得自己汗流浃背,倒也意外地不觉得麻烦和讨厌,反而觉得自己的快感也翻倍了。
看来是遇上了风月场上的老手了。全身的敏感地带都被对方随意玩弄,恣情开发,陆廉也不抗拒,只当对方是男宠或者鼎炉在服侍自己罢了。如宴君仪承诺的那样,他现在甚至都不用怎么动作,空着的手覆在对方的手背上,顺着青年的动作取悦自己的身体,这样格外淫秽的姿态却让这具身负媚骨的肉体更加动情,不时绞紧的甬道更是让身后青年低喘不已。
直到鬼界的日月更迭数次,男人也疲惫不堪地昏睡在自己怀里后,宴君仪才懊恼地发现,虽然他喷发了好几次,但完全忘了要双修的事,既没有运转功法,也没有使上其他床中术,完全是按照本能在操干。发泄情欲后十分餍足的身体降低了这种懊恼,依旧带着面具的青年只把怀中的陆廉抱得更紧了一些,眼神瞟过那些这次没用上的道具——时间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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