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02(2/2)
是因为看到我和同学和睦地相处交流吗?还是因为这青春洋溢的大学校园?到底是哪点让他觉得我和他的圈子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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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种事,一开始我也确实是有些抗拒,为此还苦恼过,只是现在,我能感到自己并没有多少这种心理了。
我只是偷偷地看了他两秒而已,他便察觉出我在偷看他,扭过头,凌厉的视线直直地望过来,我立马把头摆正,慌乱之余,我随手拿过座位间的一瓶水,就好像我偏头只是为了找水喝一样。
又是一阵为时不短的沉默。
他真的很容易成为其他人注目的焦点。
这么想,我便更是有些气了。
车窗是关着的,隔绝了车外嘈杂的声音。
“想抽根烟。”他答。
想对他一探究竟。
“嗯。”他接着道,“给你的钱够用?”
男人给的钱,的确算是我参与进来的原因之一,只是在课余的时间打打工,我也勉强可以负担起个人的花销费用。
“神经生物。”
我立刻睁大了眼,讶异地扭头望向说出这番话的他。
他真的是轻轻松松就看穿我,又用这么含蓄的方式撩拨起我的羞耻心,我装模作样地轻咳了两声,假装没听懂,转换话题道,“我以为你会在车里等。”
他没有立即开车,坐在车里,我感到可贵的宁静。
“很多人看你。”
我有些生气,道,“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你也没影响到我什么。”
他的身上仍萦绕着淡淡的烟草的味道,我视线的正前方人来人往,也许由于此刻车内的安静,我感受到自己略微加速的心跳,我缓缓地偏过头,尽量把头偏过一个最小的又可以观察到他的角度,我打量起他的侧脸线条。
“想起来,总觉得或许有点耽误你。如果你不想要的话,其实可以说出来,我不希望影响你该有的人生轨迹。”
“是的,而如果你真这么想的话,最开始的时候便不会找我,或者刚才那番话也该作为开始时寻求我个人意见时候的说辞。”
人们无法预知下一秒的事情,更加不可能知晓之后的人生。
望向身旁的男人,我其实一直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也许我的人生轨迹本该如此,你有没有想过?
“你为什么这么想?”
没问过我的想法,强硬地拉我进来,而现在又摆出一副好像是为我好而放手的姿态。
“嗯。”他有些漫不经心地应道。
车子开始缓缓地朝前行驶,其实不止是男人,我也有些惊讶于自己的坦然,甚至是对男人的提议表达出拒绝的意思。
“你倒是还挺会说,没看出来。”他盈着笑意的眼神望了过来,我难以直视,连忙扭正头看着前方,脸微微发红。
“够。”
“呵。”他轻笑一声,“我一开始找上你的时候,你可没现在这么坦然。”
“说得也是,是我自以为是,又虚假作态了。不过,你能这么想便最好。”说完,他便发动了车。
我没答话,只是又想到了上车前在校门口看到他时的情景,过了一会儿后,他又说,“你学校挺好的,你是什么专业的?”
听着我的一番话,他竟低低地笑了出来,我很少见他笑,便有些出神地望着他扬起的嘴角,他的眼里好像都带着让人移不开眼的笑意。
还好有一瓶水,只是我的行为以及我为了掩盖真实目的而在行动上看似一本正经的作态,都令我感到有些羞耻脸红。
他想必知道。
“你不太习惯?”
况且因为你其实也不差我一个吧,所以便可以轻易放任我离开。
或许我只是好奇,好奇他的世界,也好奇这个人。
可能他觉得我遇上他只是一个可以被规避的巧合,而我却认为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就如同我和他现在正坐在车里的谈话一样。
他好像是看见我出来了,便打开车门坐进了车里,我便也走过去坐上了副驾驶座。
他说话时的语气很平静,我几乎是立刻就听懂了,他的这番话其实是在影射我吧?我的脸更是有些红了。
我其实很少和他这样相见。
“我记得之前曾看到过一组挺有趣的图片,男人在满是穿着暴露的比基尼美女的海滩上可以做到目不斜视,而大街上风偶然吹起少女的裙摆,却往往像是不想错过一样得不舍得移开视线。现在想来,还真是有几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