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2)
他手上加重力道,刺激得顾念委屈地大声哭叫,“呜呜要”
那时他身上也有把同样型号的枪。
“呜”顾念趴在傅致大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像是自渎又并非自渎。
顾念是傅致最后一次亲自带人做事时捡回来的。
毕竟被一个未满二十岁的毛头小子搅得欲火难当,对年近三十自诩万花丛中过的傅致而言不算什么好事。
傅致站直,打量他半天,“叫什么?”
顾念点头。
初涉情欲的少年哪有本事抵抗男人熟练的风月手段,他眼前是炙热的白雾,叫他连傅致也看不真切。他无力的后仰,挣扎着靠在傅致腿间,可怜地祈求傅致给他满足,“啊傅傅先生”
傅致咬了一口他的下巴,猛然加快手上撸动的动作,顾念的腰彻底软下去,他哀哀地呻吟出声,像一滩潮热的水,化开在傅致腿间。
“念念。”
那些男孩子被关了不知道多久,地下室的大门打开了也不敢跑,在漏进的光线的照耀下活像一群雪白待宰的羔羊。
他偏偏还发出纵情沉溺其中的悦耳呻吟,“嗯唔”
他流畅的背部线条引人想要去探索更多,想扒开他的衣服,折着他的腰被裤子包裹着的臀尖更是招人傅致惊觉自己在想什么,回过神不由得眼神稍冷。
美妙极了。傅致时轻时重地把玩,听他高低起伏的呜咽,顾念确实是一个宝贝。傅致另一只手抚弄他胸前的那粒小小的粉色乳头,“什么?”
傅致一边揉弄最敏感的肉棒头部,一边低声道,“念念很白。”他说着又刮了刮正在不断涌出清液的小孔,“这儿的颜色也很浅。”
顾念颤着唇,又是羞耻又是向傅致直直剖解自己欲望的兴奋,“要呜呜射出来”
傅致笑了,嗅嗅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微微躬身问他,“怎么?想学?”
傅致皱眉看着他。
傅致向来懒得管这些事,他清点完其他重要的东西,站在地下室门口略略扫视了一眼,吩咐手下人把这些孩子打包送去福利院。
他在一片漆黑里摸到那把跟了自己数年的1911,倏忽想起八九年前他带顾念回来的时候。
顾念恋恋不舍的站起来,打算从窗台出去,衣服也不肯老实穿好。
傅致低头看他,贴近欣赏他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
夕阳的光浸满男孩周身,显得他更如珠如玉。他身上干干净净,皮肤细白,有几处伤,人很消瘦,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这话一出,方才还一点气势都不肯输的男孩却突然松了下来,颇不自在地皱皱精致的鼻尖,抿唇对傅致有些别扭地说,
他毕竟是头脑清醒的成熟男人,没再多做什么,只是简单摸了两下少年的头,命令他回去。
“不过可能杀不了人,还会被杀——还想学?”傅致故意压低声音吓他。
当天傅致奉命去端省之前某黄赌毒三行全沾大佬的老巢。那老东西年届六十,变态的欲望倒是不减反增,自己在别墅的地下室里养了一群不到十岁的男孩子,名为留着将来做事,实则是准备当娈童。
傅致倒回床上,他的身下依然半硬着,但他没再叫任何女人来发泄未完的欲望。
他刚说完,就有一个孩子迈步摇摇晃晃地走上了楼梯。那个男孩一直呆在角落里,好像刚刚才挣扎着走过来。
“知道。会杀人。”顾念用孩子式的语言单刀直入地概括了他的理解。
顾念安静地说,“我不要去福利院,我要跟你走。”
顾念自己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他没脱下裤子,只是拉着傅致的手像他为傅致做的那样亵玩自己。
傅致单手拍拍他的背,顾念乖巧地放开他,几步便从窗台上翻下去消失不见了。
“嗯。”十岁的小人儿微微发颤,不过掩饰得不错。他一字一顿地望着傅致漆黑的瞳孔道,“我不要再被关起来。”
傅致嗤笑,“小孩。”
最近一年间横扫省地下王国的顾先生却好像完全不在意傅致这种带了几分调侃与浅浅轻视意味的话,他依恋地去抱男人的脖子,碰他的唇。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两人都没发觉顾念已经渐渐松开手,由傅致略带薄茧的修长手指颇具技巧的玩弄那根颜色尚浅的性器。
“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