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今夜不太平(2/3)

    “这不是普通的帮派斗争。”

    戎啸指了指门，男人瞬间了悟，连忙道歉，然后进屋拿了五百。

    戎啸又扭头看了看自己的门，一个大坑。

    弟弟拉开门，一又是顿乱扔，还有一件撞到了戎啸的门上，戎啸眼睁睁地看着自家门剧烈地晃了一下，立刻爬起来去看自己的门。

    “作案人员全部都宣称是在完成他们的‘任务’。据交代，似乎有神秘人员在给他们下达指令，发放奖品。我们怀疑他们受到了邪教组织的影响，目前还在彻查。如果群众有什么线索，可以到派出所检举，提供对案情有重大贡献的线索的群众，我们会给予奖励。”

    睡了足足九个小时，被吵醒的戎啸皱了皱眉。他瞥了一眼门口，外头吵吵嚷嚷，好像是隔壁家又吵起来了。

    “？”

    戎啸关电视的手顿住。

    哥哥骂他，他回骂，很快两个人对扔起东西。咚咚咚，咚咚咚，楼上开始骂骂咧咧，他们也不管不顾，似乎是在扔家具，碗，碟子“滚犊子吧”哥哥大吼一声，“砰”的一声甩上门，整层楼都晃悠起来，这话说的不对，他明明是自己先溜了。

    “我们有幸采访到了鹰城有名的刑警队长——杨警官。杨警官，您对于最近频发的斗殴案件有什么看法？”

    “不够可以再加。”

    戎啸拿着五百现金回了房，越想越不对劲，坐在客厅对着灯光端着钱验真假。男人给钱给得太痛快了，好像发生了什么好事儿一样，笑得他心里发毛。他看了好一会儿，没看出什么，疑惑地把钱收了，正打算去洗个澡，结果门口又响起了动静。

    “我操/你妈。”戎啸对着电话就是一句国骂，紧接着顺手把电话撂了。此种做法功效立竿见影，他觉得心里好歹愉快了一些，能静下心看电视。

    “装什么逼。”戎啸的舌头顶了顶腮帮子，打算换台。

    “操。”

    他压不住火，破口大骂起来：“你吵架就吵架，砸我家门干嘛？”

    杨警官盯着屏幕。

    “居然是真的”男人喃喃地说，“居然是真的天啊。”

    十二点整，新闻播报。

    晚上九点。

    .

    男人抬头看见有人，立刻把手插进口袋，收起表情，“啊，邻居？”

    乐呵着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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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起了刚才抱着死猫和死狗的那些人。

    桩子赔罪，给他买了一堆白菜，估价不超过十五块，还提得他累得够呛。怎么着？他是兔子？

    “哟呵。”戎啸挑眉。

    与此同时，杨警官开口了。

    “少废话，”戎啸可没有好脸色，“赔钱。”

    他本以为男人会很生气，但男人除了衣着凌乱一些之外，没什么异状，甚至于他的表情是有点欢喜。他倚着门框，低着头看着手里的不知名物体。

    戎啸愣了愣。

    隔壁住着一对三十大几结不了婚的兄弟，本来感情就不太好，总闹分家，最近似乎特别严重。听说那家的弟弟最近不知怎么了，不工作，去外头偷东西，偷的东西倒是都不贵重，但占地方，堆了一家。

    本来就是租的房子，门砸坏了得赔，所以要抓对面现行——等他两步跨到门边，外头已经没声音了。他一把拉开门。昏黄的灯光下，刚吵完架的弟弟站在门口，抽着烟。

    本地台来来回回就是那点儿鸡毛蒜皮的事儿，主播播得认真也架不住每天硬从一个城里抠出的“新闻”。戎啸看了一会儿，没意思，打算去做个饭，一张熟悉的脸从电视上冒了出来。

    戎啸是被门口奇怪的声音吵醒的。

    就这么一通折腾，十二点不到，今天没事儿干了。旷工这么长时间，今天的工钱都给扣光。戎啸越想越生气，滴滴几个号拨过去，桩子欢快的声音从对面响了起来，“喂，大哥啊？”

    很有压迫感。

    “笑屁啊。”

    末了又觉得自己怪神经的，抬手关了电视，睡一会儿。

    戎啸舔舔唇，后仰了仰，靠着椅背。这杨警官管他们片儿区的，手腕很铁，混子见着他都心里打颤。戎啸不至于颤，但戎啸还是难受，人么，。

    .

    “赔钱？”

    走廊上满地的破烂，戎啸怀疑自己想揍男人都走不到男人的身边。

    赔钱这么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