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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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衣微笑应答,“请几位公子们稍等片刻,奴家即刻让他们上来。”说道这里,绿衣伸手鼓掌,外头恭候着的小寺带着几个美人如鱼游水一样走进来。
一干美人在沈苇杭面前拜倒,看得他目不暇接,心跳神迷。他身子往林琢那边压过几分,用手捅捅他的腰眼,嘴里问:“这么多美人,你有没有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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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样的事.你问这个作甚?难不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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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装傻,在这儿你没有过房事?”
“你哼!赟慧配你真是可惜了。”
几人还未说话,沈苇杭已经叫好,“确实风雅,不过今日是为邦杰接风,遣人来唱个欢快的小曲儿就行了,不过嘛,你得叫你们这儿最美的美人来为公子斟酒。”
“就是在这儿做过那事?”
“啧,赟慧不会信你。再者,这样的事若是我不懂,难道等着成婚当日我与赟慧相对坐看避火图?”
“自然,只是不知公子们是想要双子、女子,还是倌人作陪呢?”绿衣朝后头的小寺使了个眼色,小寺无声退下,开门关门亦是悄无声息,秦劲难得的转移注意力朝门口望去,随即开口:“叫......一个皮肤雪白,脸有酒窝的女人过来。”又看向左伦人与林琢,一脸带煞开口,“再来两个郎君与这二位添菜,我今日正乏,你快些让他们上来,急着睡觉。”
雪氲姿容绝艳,下阖几分的眼皮与嘴角都露出几分冷冷的味道来,偏生性子却是软绵可爱,犹如乖乖玉兔一只,看似不好接近,其实温软团成一团在你身边偎依,叫人心中升起一股怜爱或暴虐来。怜她芊芊细手下的纯真,爱她风姿绰约嘴上的暖意;又恨她明明冰肌玉骨却一脸戚戚然,只有红翡描金玉雕瓶下的晃荡白开水,而不是冻的人心脾发颤的冷冰霜。而那长相小家碧玉的雪瓷该小心翼翼地跪在男人左右,温言软语、悉心伺候男人心意,重重一喝眼底便要生出水花,只等着用着绵绵女人水来解那无情男人火。却大胆带着两个梨涡奔向男子身边与他对饮,言语间尽是“相逢恨晚”的飐艳情愫,好似擎等着带笑解衣衫,罗手招人来的放浪形骸,都藏在她宛然的梨涡中。寻不见。
“你、你居然嘲笑我,小心我早知赟慧你上青楼狎妓。”
林琢斜眼看他的痴样,又望向侧面的美人们,脸上浮起几分坏笑,“有没有什么?”
“奴家雪氲,见过公子。”雪氲跪在我身侧,温声软语,与她皮相不同的温婉扑面而出,“我为公子斟酒一杯,祝您春宵一度常乐,万事遂心无忧。”
秦劲直接的样子给沈苇杭心中添了一把火,他本就念着想着在今日尝尝这欢情滋味儿,现下自己提枪不发,只等个温香软玉好去处。剩余的几人中,两个双子已经纷纷乖巧地坐在左伦人与林琢身边了,只剩下一个姿色靡丽、身段窈窕的绯色长裙的女子微微欠身站在绿衣后面,容貌在进来的几人中的魁首。
秦劲将剑挪开些许,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后,吐出两个字,“斟酒。”雪瓷并不在意他冷冰冰的态度,继续为秦劲斟酒夹菜,中途又说好些俏皮话与秦劲听,在他耳边身旁娇笑,在酒席将尽时,秦劲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不再紧绷绷带着煞气。
不等这边的弯弯绕绕,秦劲朝着其中一位肤色胜雪的女子招手,示意她来身边,女子宛然一笑,果然两边嘴角都有一个甜蜜蜜的小梨涡,待她坐下在秦劲身边,又倒满两个杯子,举杯一笑,“奴名雪瓷,得见公子,以微薄酒水相敬,表我心中欢喜。”玉手执着酒杯往嘴边送去,待喝完又斟满,眼波流转间,看向秦劲手边的剑。
沈苇杭学着秦劲的模样,大气地招手叫那位绯衣女子到身边坐,待她坐定,“美人,你叫什么?”
两人常年厮混在一起,沈苇杭哪能看不懂他脸上的意思,这是非要逼他将自己的心思摊在他面前来说,沈少爷自来是个螃蟹,外硬内软,扬着鳌钳张牙舞爪而已,不比林琢从小就是个煤球,从里到外都是一样的,又黑又硬。两者相遇总是沈苇杭口中得利,手上吃瘪。
“哦,原来如此,风月之事嘛,是个男人都懂,你特地问我,难道你不懂?”
“那样事?喝酒?听曲?还是美人在怀?”
“自然是我我见不得你还是个童子鸡,特来相问一句,绝无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