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墨蜦的心愿(2/3)

    来来去去，总归自己是只有一个人的，墨蜦从不期待会有改变。

    “诶......你这是、这是耍赖啊！”陶乐气喘吁吁趴在床上：“每次都这样，怎么这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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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在黑龙滩已经住了许多年了，陶乐最喜欢的，就是要墨蜦讲他以前的生活，还是小蛇时候的，做人家家蛇时候的，遇见自己之前的，还听得津津有味，也不知道哪里有趣。讲到后来，实在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他还要不高兴，总说知道的越多，越像是自己曾经陪着墨蜦一起一样。

    林子边缘往来的人越发多了，还有胆子大的猎人干脆在略深一点的林子里搭了个屋子，放了些床啊锅子之类的在里面，这样打猎到太晚了，也有个地方可以休息，不必大晚上的还要赶路。

    你那个时候被人打得一脸青肿，叫人如何一见钟情得起来？

    墨蜦的心跳从来没有那样快过，他想了想，爬了过去。

    墨蜦摸了一手的湿滑，陶乐总是能在他的爱抚下迅速情动，两人于床事上已经无比契合。他衣服也没脱，只把裤子解开，将自己狰狞着竖起的肉棒，塞进了流水潺潺的小洞里。

    墨蜦偶然看到了那个屋子，想到自己还曾经在房梁上睡了好些年，如今，却是连屋子都进不去了，不禁有些好笑。

    “我都说完了，没有可以说的了。”

    尘封的记忆再度被打开，恍然间，他好像又听到了那日的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墨蜦正俯身在他后背上不断亲吻，陶乐的后背很敏感，墨蜦稍稍触碰，就能让他缩紧身子，夹紧双腿，一副难以忍受的模样。

    被他缠得实在无法，墨蜦便去吻住他，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巴，于是到最后，一旦陶乐开始问以前的事情，最后总归以两人滚到床上去作为结束。

    这是实话，在墨蜦看来，遇见陶乐之前的日子，好像都是一样的，日夜交替，四季变换，都不曾有值得他注意和驻足的地方，直到陶乐来了，他才知道，原来树上的果子滋味可以这么甘甜，原来花开时的味道也能醉人。

    恼人的尖叫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响起，因为他的新娘子，直挺挺吓晕过去了。

    墨蜦老老实实点了点头，其实在陶乐醒来后，还尝试着逃跑时，他就已经知道这肯定只是一个误入深山的小可怜了，只是这么多年未曾细想过的寂寞孤独，突然全涌了上来，让他不管不顾，只想将人死死困在自己身边，再也不要离开。就像自己做家蛇的时候曾经见过的，有些无儿无女的人，到后来也会养一只猫猫狗狗当做陪伴，墨蜦也想养一个。

    “所以，你以为我是上天给你送来的新娘，才一定要我留在你身边？”陶乐歪在松松软软的靠枕上，斜睨一眼墨蜦。

    他跟着那味道一路爬，最后却到了自己的山洞跟前，洞口好像被清扫过了，一个小小的人影正坐在石头上吃什么，他身上穿的，墨蜦记得，那是嫁衣。

    有人来了。

    不过墨蜦只敢心里想想，不敢说出口，低头见陶乐期待的眼神，默默点了点头。

    这是上天送给我的新娘子吗？

    再次见到人，又已经过了好久好久，他趁着早上清凉，去抓了几只还在打瞌睡的肥兔子填饱肚子，之后无所事事在外面晃荡，猛然间，却闻到了一些不一样的气息。

    “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尖叫，墨蜦一惊，原来是打猎的人回来了，眼见这么大一条蛇盘踞在自己的小屋前，顿时吓得连滚带爬往山下跑去，连屋里的东西都忘了拿。

    “别、别亲了。”陶乐主动跪趴在床上，翘高了腰臀，拉着墨蜦的一只手往自己身下摸：“进来......都湿透了。”

    “喂，墨蜦，你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所以......”陶乐爬过来搂住墨蜦的脖子，仰着头笑嘻嘻地问。

    墨蜦无趣地甩甩尾巴，回了自己的山洞——那还是他从棕熊那里抢来的，山洞宽阔，干净，他一见就十分喜爱。

    兴许是本能，他知道自己已经不能算是普通的蛇了，一般的蛇活不了这么久，长不了这么大，雷劫，化龙，成仙......他隐隐约约知道自己将要经历的一切，心里却毫无波澜，他的日子实在是太过平静和无趣，以至于哪怕知道自己也许某一天会脱胎换骨荣登仙界，也毫无期待。

    带着些许怀念，他爬近了屋子，想仔细看看。

    之后再去了几次，眼见着小屋越来越破败，墨蜦便心知，猎人是不会回到这里了。

    是血腥味，不是山里任何一种动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