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误会【H】(2/2)

    男人梭巡货物般冰冷的视线让他无所适从,仿佛自己的一切皆暴露在明处。没有温柔地抚摸,温和的话语,满含爱意的吻,刘暮觉得现在的他只是高景的玩物,虽然这是事实,但也令他难堪不已。

    过了很久,高景站起来,蹲下身替他解了手腕上的绳子,抱着他放在床上,又为他盖了被子,摸了摸他的头,直起身,语调温和的说:“我出去一趟。”

    也许是自己已经习惯了屈于人下,高景还没怎么撩拨他,他就开始不满足于只是死物,心下违背意志,异常渴望男人用他的东西狠狠插进来,用力操他。

    高景突然加快了手上抽插的速度,硬物挤开粉嫩的阴唇,猛力向小洞进发,圆润光滑的头部顶到子宫,从嫩穴传出噗呲噗呲的声音,一时间传遍整间书房,和着青年细软的呻吟,奏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黑暗中,刘暮低低地笑了,慢慢地,笑声越来越大,夹杂着不甘与悲愤,最后归于平静。

    “啊?”吴北一怔,拧开台灯,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看见手机上显示的电话号是高景,又看见右上角的时间,午夜十二点。他摇摇头,长长的叹口气,心说这大半夜的,天还冷,怎么连个觉都不睡了,非得叫他出去。难道是才离婚就寂寞了?

    他在路上拨了一通电话,叫醒了那头刚睡下的某人。

    吴北才和出去旅游的老婆通完视频电话,睡意朦胧之际被铃声吵醒,也不看是谁,接起电话便暴躁的喊道,“谁啊!让不让人睡觉了?!”

    刘暮浑身上下不着一寸,身子裸露在空气中小幅度的发颤,吐出来的气也是凉的。两腿微微分开,身下花穴被迫艰难的吞吐着一根粗大的硬物,应该是涂了药的缘故,受伤的花穴不仅不痛,反而泛着丝丝凉意。不同于男人有温度的肉棒,这样一根冰凉的死物在甬道戳来戳去,反复摩擦花壁,竟带给他一种特别的感觉。

    高景没理他,语气冷漠,“出来一趟,老地方见。”说完按了挂断,将手机扔到一边。

    最后一下高景将沾了青年体温的硬棒狠狠插入,刘暮下面那两处地方同时攀上高潮,“嗯唔嗯”他抖得越来越厉害,不自觉抬高臀部,穴肉裹紧硬物,瞬间两股液体一起泄出,地毯一片狼藉,他趴着的地方全都是溅上的白浊与透明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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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开门关门声响起,高景走了。

    刘暮额头抵地,整张脸陷在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靠那实在是情到极致才发出的难耐的轻吟声判断,他确实忍得辛苦。

    后穴的跳蛋没有要停的意思,依然在肠内肆意震动,以延长他的快感。

    高景走到车库前,脚步顿了一下,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清明,随后打开车门坐进去,发动汽车,驶出小区。

    刘暮喘息着,身体瘫软,没了支撑的力气,侧身倒向地毯。胸前一起一伏,晶莹的汗珠布满全身。

    高景坐在床边,没了平时的柔情,连动作都粗暴起来,他冷眼旁观深陷于快感中的刘暮,眼底不含丝毫温度。手上捏住硬物的后端前后抽插,动作时快时慢,充分挑逗着青年说不出口的情欲。穴里流出的花液接连不断的滴于地毯,粘稠的液体在花穴与地上连出一道透明银丝,挂了许久才缓缓落下。

    而后穴也没有轻松到哪儿去,刘暮能感觉到肠道深处的跳蛋不停的在振动,嗡嗡作响,刺激着他。

    刘暮内心五味杂陈,他很排斥高景这样的行为,让他觉得自己不像个人,没有尊严的跪着,任由男人随意摆布,还要忍受他莫名其妙的脾气,刘暮就恨不得他赶紧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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