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解开心结/祈天灯/舔穴捆绑)(2/2)
岑宣春被扰得心头乱跳,又见这素来自傲又得意的人眸中流露出几分失落,一时心软松了口。待回过神来,已被推到榻上,唇舌交缠,直叫他浑身发热,两手不自觉推着对方胸口:“你,你别急”
霎时,岑宣春只觉下身一松,淋淋漓漓泄了。之后便如脱力一般瘫软,好似连睁眼的力气也没了。
“嗯啊别别碰”岑宣春缠着声,手虚虚搭在对方肩上,似要将人推开,却反倒拉近了些。
这样倒真奏效,柳逾明感觉周身血气冲上了脑中,一个深深激挺,热流顿时喷涌而出,悉数进了对方身子深处。吞不下的,就慢慢从缝里流淌出来,弄湿了被褥。“真是我的好夫人。”他犹自喘着粗气,缓了缓,才探手解了岑宣春身前的束缚。
岑宣春先是一惊,随即低头看去,但见阳根被带子勒住,竖得愈发高扬,两颗囊袋也胀得更饱满,竟隐隐有了些不重的痛楚。可他挣脱不开,又在羞惭中体味到了另一番刺激,一时失魂,只知蹙眉咬唇,可怜地瞧着对方。
饮了七八天的滋补药汤,又抛开心头大石,岑宣春的身子终于大好了。加之先前的秘药药效彻底散去,他便走动无碍,嗓音也如昔日那般清亮。柳逾明欣喜,又因放祈天灯后好些日子都不曾欢好,就缠住对方,不肯罢休。]
“不你快松开啊”岑宣春眼都红了,又羞又急,身前笔直挺立,热意一股股涨着。
翻覆纠缠了好一阵,岑宣春终是忍不住啜泣,扭动身子,含糊不清地求饶:“放开”身前已疼得难捱,爽得要冲散他神志,却始终不得宣泄。
怕对方早早泄了,柳逾明勉强压住心中急迫,稍松开了些。而后随手在榻旁凌乱的衣衫间寻来了两人衣带,一根绑住岑宣春两手,一根绕过他身前那物,也灵巧地缚住了。
岑宣春连连摇头,又熬了半晌,实在无法,便抽噎着喊道:“夫君夫君!我受不住”边说边忍不住收紧了温软柔腻的内里,贪婪又发了狂似的,死死咬住进出的阳根。
弄了一阵,柳逾明听着那些勾人的呜咽,心火愈盛,又把彼此剩余的衣物通通扯落,拿过软枕垫在对方腰下。如此一来,岑宣春只得乖乖被他拉着腿,压在肩上,因姿势而不得不露出臀间的幽深密处,还在柳逾明眼前不住地紧缩,好似邀他赶紧进来。
柳逾明道:“叔叔已吃了些固元培精的药,还是这般快料是药力不足,得用上旁门手段了。”便笑着挺进对方身后,凶猛地连连抽送。
随着柳逾明舔舐轻含,岑宣春一如往常剧烈地颤抖起来,呻吟中带了些许泣音。
“来,叫我,叫几声夫君。”柳逾明趁机哄他。
岑宣春转过脸去,盯着他,低声道:“不知这南地的祈天灯能否兄长及嫂子若是不允,便叫他们入我梦中,斥责也好,辱骂也罢,我是断然不与你分开的。”
“叔叔这处太惹人疼。”柳逾明直直盯着他,目光炽热,指腹或轻或重捻揉过略有些肿胀起来的乳尖,“总让我用多了劲,一不小心,便伤得泛红发肿了。不如学着古方里,用唾沫好好治治?”他明知故问,见岑宣春脸皮染上潮红,犹如傍晚时天边的红霞,便再也无法忍受,启唇吮住对方胸乳。
柳逾明不依不饶:“你答应了,你答应了。”边说边伸手摸到对方衣带,两三下就扯开了,露出大片白皙。胸口两处被他屡屡亵玩过的乳尖,正在注视中因羞赧而颤巍巍挺立起来,分外可爱。
柳逾明越发欢喜,竟俯首一点点舔开已清洗得洁净的那处,舌尖进进出出,激得岑宣春手脚乱跳,被他死死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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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逾明沉吟许久,俯身轻吻了一下他耳鬓:“我为人子,爹娘若要打骂,自然是我来受着,怎能怪你?这祈天灯就让我点罢。”说完,向仆从要了火折子,将灯芯烧亮。不多时,祈天灯便缓缓飘起,愈来愈远,直至天际。
柳逾明垂眸,松开对方手上的带子,定定看了纤细手腕上浅浅的红痕,说不出有多么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