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种莲/秋千上的玩法/所谓补药)(2/2)
“我来。”柳逾明细细给他擦了汗,又忍不住,就着俯身的姿势亲了亲他脸颊。
这夜月明星稀,夕食过后,岑宣春饮了一碗药汤,又被喂了些甜丝丝的雪耳羹,依旧蹙着眉头:“以,以后不准这般胡闹!实在是太伤身了”柳逾明乖乖受着他的训斥,手边也有滋补的药,只是没有甜汤。唯有在对方胡乱说起要将秋千架拆了,他才开口:“这个不成。”
岑宣春抓着绳,身子稍稍往后仰,颇有些无处着落的慌张。半晌,感觉柳逾明探手到身下,褪去他亵裤,才忍着赧然用两腿勾住对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霎时间,岑宣春的脸涨得通红,终究没有回嘴,气恼地瞪了他一眼。
柳逾明含笑应了:“良辰美景,我怎么禁得住这片春光?”
柳逾明却用一双深黑的眼紧紧盯着他,猛一挺入,撞得岑宣春身子重重一震,连带着秋千慢悠悠荡起,又因这力度晃了回来,把他送到对方怀中。一来一回,那阳根进得更深,岑宣春满脸羞红地呻吟起来,眼尾渗出泪水,忍不住哀求:“别要摔了放了我”
“别怕,我一定扶着你。”
岑宣春不知他为何突然吻过来,但也启唇,任由湿软的舌伸进来,纠缠厮磨,气息相融。良久,两人才分开,岑宣春顺着对方的视线低头看去,原来他穿得轻薄,一身汗水淋漓,将春衫尽打湿了,隐隐透出胸前两处浅红。见柳逾明目光灼灼盯着自己,他不自在地别过脸,小声道:“难怪要修秋千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秋千缓缓停下,岑宣春低低喘了几声,说:“帕子呢?”
况且他怕动作大了,秋千荡起来,便勉力定定坐在上头,扯得两侧革绳微微颤抖起来。
柳逾明托住他腰,亲了一阵,又松开去含另一边,用牙齿轻咬了下,逼得对方嗓音里带了些泣吟,更是欣喜。
园中只他们二人。自上回撞见两位老爷在书房“商谈”,后来仆从都得了吩咐,绝不敢轻易靠近。所以柳逾明胆大得很,伸手解开岑宣春衣衫,凑近了些,用舌尖饶有兴味地舔弄着因羞涩而挺立的乳尖。被吮得周身酥软,又听身前这人气息粗重不少,口中水声啧啧,岑宣春紧捏着秋千绳,胸口剧烈起伏,从耳根到胸前都红透了。
这时,秋千忽地晃动起来,岑宣春一声惊叫,原来是被炽热粗硕的阳物撞进了身子里,浑身发颤。他眼前一片朦胧,下意识往后挨,可背后空空如也,随即回过神,死死地攥着绳,双腿也不敢放松。
被说得满心羞赧,岑宣春欲避开他的手,却听他轻声在耳边说了一句:“唉,日后若是收养孩子,这秋千架就不只我们二人用来戏闹。”岑宣春一愣,登时说不出拒绝的话来,红着脸任由对方荒唐去了。
秋千让两人的交合多了几分别样的趣味,岑宣春很快哆嗦着泄了出来,白浊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柳逾明也忍受不住内里紧紧收缩的刺激,激挺了十余下,才猛地抵在甬道最深处,肆意地将热液倾洒进去。岑宣春颤抖着又是一声短促的呻吟,两手终于抓不住了,幸好被对方握紧,才不至于摔下秋千
“乖。”柳逾明气息又粗重起来,手掌覆在他的手上,也握紧了绳。
“我不放。”柳逾明故意用撒娇的口吻说,顶进得更凶猛,甚至在紧致幽深的内里四处戳刺,带来的快意欢愉较平日更甚。
岑宣春脚不沾地,两手攥得紧紧,不知不觉出了一身汗,鬓发全湿,脸上也泛着红。他忽地记起年少时,意气风发,要看尽大江南北,山水风光。但此时荡着秋千,从小小宅院看出去,似乎已没了那种吸引的乐趣。他转过头,望着面带笑意的柳逾明,不禁心中一荡,果然是有情人在旁,何时何地都觉着欢喜。
岑宣春一下被弄得泪涔涔,加之秋千不住地晃荡,令他陡然生出在海潮翻涌中无处立足的茫然,更是目眩神迷。恍惚间,他又仿佛被秋千带上了半空,青丝凌乱,鬓角汗湿,心里又怕又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