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夏日需要冰/别扭与吃醋/果然年下)(2/2)
陈商哈哈大笑起来,也正合他意——岑家生意做得大,若是靠此女拉拢关系,日后便不愁财源广进了。
柳逾明登时心跳如擂,伴着狂喜,深深抵住对方体内的阳根又粗硕了许多,立即狠力地连连顶弄。这般肏了数十下,直至彼此情欲高涨到无法忍耐,才畅快地倾泻出来。一时间,屋内只余喘息低吟。
还未等岑宣春开口,柳逾明皱起眉头,冷笑一声:“区区舞女,也痴心妄想进我岑家家门?”
但柳逾明刚沾上枕头,就慌张了,一张手把他拉进怀中,越抱越用力:“叔叔别别走”岑宣春只好顺从地躺下,感觉耳边一声声反复的叫唤夹着热息,竟是另一番耳鬓厮磨的滋味,不由得面上、脖颈红了一片。
幸而柳逾明年纪轻,又是身强力壮的,不用几日便痊愈了。岑宣春这才放下心来,不再寻思要搬到别阁,依旧与对方睡在卧房。夜里是有些难熬,但放多些冰便好,柳逾明又备了一些冰湃果子,摆在榻旁。
这一夏,果然还是少不得欢好。
这样柳逾明倒乖巧了,有些急切地噙住他唇舌,细细咂吮,连半点药味都不剩下,才肯松开。
“真是荒唐。”岑宣春下意识说了一句,回过神后羞红了脸,给对方摩弄起来。
“是我曾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纳妾收房。”岑宣春安抚地拍拍身旁人的手,正色道,“况且夫人在侧,我知他不喜,怎会多瞧这舞姬一眼?”
舞姬一愣,下意识看着岑宣春,一双深蓝眸子仿佛泛起水光,颇为可怜。
正恍惚,他又觉着似乎有什么要挤入腿间,探手一摸,原来是柳逾明身子发烫,那物也高高昂起,抵在他掌心。
陈商疑惑:“只是纳一小星,尊夫人不至于——”
回到岑府,柳逾明仍自气恼,死死搂住岑宣春不肯撒手。无法,岑宣春由着他闹,也忘了先前要分房的事,被翻红浪了一夜。结果翌日晨起,他无甚大碍,但柳逾明不知怎的染了风寒,昏昏沉沉躺在榻上,还非要牢牢捉住他手腕,似乎怕他逃了一般。
被他的话弄得更兴奋了,岑宣春抑制不住放浪地呻吟,紧紧攀住对方两肩,全然忘了什么夏日炎炎,满心只有欢欣,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
岑宣春半点怜惜也无,甚至恼怒起了陈商,也冷声对舞姬道:“你另寻一人。”
柳逾明脸色更沉。
说来有趣,他们一个怕对方改去喜爱鲜嫩,一个担忧彼此年纪差得远,倒是非常相配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下陈商才恍然,大为尴尬,见他们二人要离席,也不敢出言挽留。
岑宣春犹自失神,被忽然吻住了唇,随即从柳逾明口中推过来一颗甜腻的果子,还残留了几分凉意。他轻轻咬破,霎时汁液四溢,又忍不住仰起头与对方唇舌勾缠,相互品尝起来。
果子熟软,一捏便流了满手汁水,又冰凉得很。岑宣春笑着要躲,依旧被涂了满身,甜香四溢,连身后也是如此。“你啊从何处学了”他呻吟出声,伸手揽住在胸前作乱的人,眼尾染上一丝潮红。
不多时,柳逾明身子猛地一震,泄了他满手白浊。岑宣春也喘着粗气,见制住自己的手稍稍松开,便放轻动作起了身,在榻旁的水盆里将手上粘腻洗净。因有病人,卧房内的冰盆早早撤了,倒不怎么热,他又挤进对方怀中,轻声哄了哄便一同熟睡去了。
“只愿与君共白头”柳逾明吮住他耳垂,含糊不清地说着,身下动作愈发凶狠。
岑宣春腰身一绷,原来被阳根径直撞入了内里,顿时颤抖不已:“啊哈嗯你才是不许抛下我”
“乖,张嘴。”岑宣春喂他饮药汤,却被骤然抱紧,腾不开手,不得已自己含了一口,再去吻对方的唇。
岑宣春只顾与柳逾明低声谈笑,也不朝舞姬多看,反倒显得格格不入。那女子留意到他,两眼一亮,竟舞得愈发柔媚勾人。但最终也换不来一眼,气恼得很。待她一舞了毕,陈商看了众人神色,笑着要舞姬挑选一合心者,若是对方应承,便将她送与那人。番人舞姬素来大胆,沉吟片刻,向岑宣春行了个礼。
柳逾明边舔弄他乳尖,边尝着果香,气息越发粗重起来:“你不欢喜?我还想再多学些,好好伺候你,叫你一辈子离不得我。”
一碗药喂下来,柳逾明额角发汗,岑宣春脊背也湿透,连忙扯过被子给对方盖好,怕他又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