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又一年春来/带儿子/这是我所想到最好的结局)(2/2)
“他写了五十个大字,又背熟了书。”柳逾明只顾抬手为岑宣春束发,漫不经心说。
孩童都喜爱这些有趣玩意,岑留也不例外,两眼一亮:“当真要去么?”
柳逾明怕他累着——今日确实是自己胡来了,连忙上前搂住对方的腰,低声问了几句。而岑留早习以为常,眉眼弯弯,脚边一只胖猫也可爱地歪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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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留紧紧搂住他,高兴得很:“瞧见了!呀,那影子是只像阿白那样胖的猫,在扑蝶呢!”
因身后骤然被热液灌满,岑宣春本就陷在情潮中的身子,这下更受不住一般发抖:“够了我累了”
岑宣春还咬着桃花酥,瞅着空塞了块到柳逾明嘴里,这会哪里听得到他嚷嚷,胡乱点了点头。柳逾明见了,倒是心里舒坦,伸手将岑留抱起,由他坐在肩上:“瞧得见?”
“不当真的,难不成当假的。”岑宣春无奈笑了笑,“只是不许乱跑,乖乖的。到时带你去尝海棠糕与桃花酥。”
“大爹爹!快看!”岑留指着棚子,里头正演着影戏,许多孩童围着笑啊闹啊。
待两人洗漱好,已过三更,屋内的几盏灯也慢慢暗了。寂静中,岑宣春十分倦了,还不忘靠着身旁人。柳逾明一笑,伸手拉过软被,也环住对方的腰。
“唔——”岑宣春由着他荒唐,忽而被狠狠碾过最敏感的一处,不自觉弓起身子,身前也泄了出来。
柳逾明看着他们说笑,也添了一句:“今晚还做了千层桂鱼,看来,需吩咐厨房备些消食的糖渍山楂才好。”这一大一小都是贪吃的,果真是命中的父子。不过岑留的性子与眉眼,又有几分像他,柳逾明常常想到,心底也是欢喜。
待影戏散场,柳逾明放下岑留,额角已蒙了层细汗。而岑宣春看了心疼,连忙掏出帕子给他擦。岑留也抓住自家小爹爹的手,将脸颊贴上去蹭了蹭,说:“我要多喝些牛乳,很快就能长高。”
“好好好,不闹你了。”柳逾明撩开他额前被汗水打湿的散发,低声笑道。
岑宣春听了,觉得高兴,摸了摸岑留的脸颊:“好,带你去看杂耍?”
此时,真正的阿白卧在府里为它准备的软窝,仿佛一只蓬松软和的大毛团,有一下没一下地咬自己的肉爪玩。
见他失神,柳逾明也耐不住了,被绞得快要喷发的阳根愈发凶狠向深处顶弄,直至紧紧拥住的身躯不住颤栗,才肯在浓烈的酥麻中爽快倾泻。
岑留撇嘴,一转头,又被小摊上的花灯吸引了目光。
岑留挺着胸脯,分外自得:“是奖给我的!”
这夜逛过了长街,回得迟些,岑留因年纪小,早精神不济了,草草换了衣衫便上榻歇息。柳逾明扬手熄了房内的灯,才与岑宣春掩门离开,倒不觉得多么困乏。只是身上出了汗,两人一同去沐浴,渐渐就传出些低吟喘息,夹杂着阵阵水波荡漾。
“你这个挑嘴的,还不如叫厨房做时果乳酪。”岑宣春毫不留情揭穿他。
“小爹爹终于让你玩九连环了?”岑宣春瞧见儿子手里的玩具,笑意更深了一些。
已在门边打盹的阿白猛地惊醒,发觉两人要走,赶紧追了过去。
岑宣春跨坐在柳逾明身上,水光满眼,身后含着的硕大阳根正挺动不休,叫他手脚发软,颤得不像话,幽深甬道也缠得不像话。“啊你轻些”他忽地发出一声带了泣音的呻吟,陡然无力地软了身子,伏在对方胸口。
柳逾明仍旧不肯放缓动作,猛力挺进,气息又粗重了几分。他紧盯着怀中这人潮红的脸颊,忍不住又吻上微微红肿的唇,硬是逼对方咽下了那些媚人的声音,眼尾流出泪来。
岑宣春睁开眼,待那股酸软慢慢淡去,才起了身,拾起几上的衣衫换好。从窗里看出去,外头日光明媚,夹着花的枝叶微微摇曳,好一副春日烂漫的景象。便听门被推开了,他转头看去,但见柳逾明领着岑留走了进来,不由得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