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2/2)

    卫意踏了进去。

    上面的门框也不见了。

    机器人没有落到地上，半空中解体变成了单人楼梯？架在地板边缘。楼体很薄，折得标准，精确，正好最后一步接在楼下的地上。

    “主人。”机器人眨了眨红豆眼，黑了红，慢慢走到了卫意前面。

    卫意走到它面前，顿了顿步子，又跨过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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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意又从对面出来了。

    环绕一周，卫意面前是一座两层小楼，顶着一个红褐色锥形瓦顶，尖端是直径两门宽的平台。

    卫意已经正常的走路，走的不急不缓。然后，他又看到一扇开着的门，门口依旧是一片空白。

    卫意进不去这楼，也走不出这雾的门，在这里转了几圈，看到雾里在发光，走近发现是那道门，已经开了。

    视野明亮，但远处却是密不透光的灰色迷雾，明明有风吹来，雾气却像是静止的。连高高的天空也被密雾遮盖，风雨能过，雾却吹不散淋不灭，像罩子一样扣在上头。

    卫意一步一步，稳稳当当。

    卫意也停在门口，低头看着它。对视半晌，他弯腰把机器人捧了起来，看不出来，机器人重量轻飘飘的。

    刚站到地上，机器人变的楼梯就变浅了，几乎和卫意的透明程度相当。卫意看了前方密雾下一个小小的点，直觉告诉他——那是一道门。

    机器人再次转身。走了两步停了下来，卫意的嗓音低缓，一字一顿，“带、路。”能走的是路，能开口的是嘴。

    “主、人！”机器人又说了一声，收回了触手，不留缝隙。卫意没理它。看到门没有再关，他踏着虚浮的步伐抬脚跨过了豆腐机器人。黑色的锦绸纱缎拂过，机器人的红豆眼成了黑色，看着空旷的卧室，又变回了红色。

    外面是狭窄的通道，足够一个人自由直立行走，看着干净又深邃。

    卫意转过身就只见到机器人透明的“身体”几乎缩成了豆腐块，成型的那一刻，消失了。

    机器人一动不动。不久，卫意从对面的门回到了这里，他的步伐比之前更快更稳，进了侧面一扇门。不一会儿，机器人听到轻轻的踱步声，转了个方向。

    “主人！”机器人转身，声音清晰悦耳，已经没有杂音。

    “主人！”夹杂着轻微的“吱、吱”声。

    抱着豆腐机器人，卫意踏了进去。

    三秒过后，门开了，门口依旧是那个豆腐机器，棱角被撞歪了点，刮了点划痕，顶面伸着一根长的机械触手，前面有两个豌豆大小的红色晶体，亮晶晶的。

    卫意想起了，“自己”进了一道门，在那里要用眼睛看东西，要用嘴吃东西，要用下体捅屁股，要用腿走路

    轮子的摩擦声轻微，卫意依然听得见，机器的速度对他来说不快也不慢。

    机器人的速度降了下来，停在了门口，看着他。

    卫意看到它，又瞧了瞧它后面的门，又直接跨过它，从最后一扇门进去了。机器人的眼睛又从黑变红，静静待着。

    “主人！请放下我！”怀里的机器人，微微转了转，卫意下意识一放手。

    站在锥台楼顶上，走两步就是“悬崖”，卫意感觉心情差极了。而身后的门——就是个门框，穿过去还不知通向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