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3)

    “非常抱歉，这我没有办法告诉您，您可以电话留言。”

    摊主把陆万载到位于市中心南侧的唐的据点——康美商店楼下。此时还未开春，这日中午过后天色就越发昏暗模糊了，可能是要下雪了。

    陆万愤怒地挂上了电话，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零钱拍在柜台上，然后一阵风似的走了出去。他在另一个城区的陌生街口，焦急又彷徨地望着空旷的街道，绞尽脑汁地想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联系到人。

    摊主说：“你最近不是一个人吧。唐对你的朋友有点好奇，就把你支走一会儿。没啥事，你别大惊小怪的。”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在耍我玩吗？准时准点那里根本就没有接头人！”陆万暴躁地质问起摊主，坐在副驾上大声对他吼着。

    “怎么？”十四很不满这样的要求，“我不会对他”

    “什么？”陆万一下被噎住，诧异地问：“他干嘛要骗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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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万冲进一家便利店里，对收银女孩大吼道：“我需要打电话！就现在！”

    陆万上车后，摊主小哥把车头一调，往回程方向马力全开地疾驰而去。

    “怎么是你！怎么回事？我师父去哪了？”

    摊主说：“据说是你的朋友身份比较特殊，你回去直接问唐吧。”

    那人提出警告后，就潇洒地直接离开了这个小居所，留下十四一人独自痛恨自己的大脑为什么不多想起来点有用的信息。

    “唐先生现在不在，您有什么事可以电话留言。”

    这时，他听见一阵汽车的鸣笛声，立马抬头望过去，发现一辆面包车正在向他减速着靠近。

    陆万听后心里更是惴惴不安，他一直瞒着师父有几个月了，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发现了倪端。出于心虚，陆万的声音也矮了下去了几分：“那他怎么不直接来问我？”

    摊主小哥厌厌地说：“你先上车。”

    “他怎么会不在？！他去哪儿了？”

    “康美商店，请问您有什”

    “非常抱歉，我们也不清楚。”

    店员还以为他是什么暴徒，马上害怕地给他指了旁边的话机，陆万想也没想就抓起听筒拨下了号码。

    对方听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反而笑了笑，“动什么手啊？现在我们又毫无恩怨，你只要和他保持距离，就不会有任何麻烦。”

    “喂！过来——”那个面包车的驾驶员把车窗摇下来，对他喊道。

    “找唐老板！有急事！”

    又过了一个街口，陆万依然没有拦下任何路过的车辆，他决定只能先告诉师父，让师父派人帮他保护一下十四了。

    陆万找了一圈，发现钟表店的地理位置附近竟然没有什么返程车的站点，他焦躁地在空旷的马路上狂奔起来，希望能在下一个十字口看见路过的出租车或者任何交通工具。

    “你现在失忆了，保不齐哪天想起来点什么，我又怎么知道你的想法会不会变？”

    “”十四无可辩驳，但是他冥冥之中就相信自己是一定不可能会和陆万反目的。

    陆万走进商店，遇见了那个大概是刚才在电话里让他留言的店员，忽然忘记该怎么对师父解释刚在下车之前编好的一堆理由了。那个店员对他亲切友好地微笑着说：“唐先生已经回来了，正在楼上等你。”然后还塞给他一瓶加热好的果汁。

    陆万和他一照面，就发现他是之前买橘子的那个摊主。

    “至于这么生气嘛。”摊主八风不动，甚至还有点调侃地笑道：“本来就没事，唐让我这么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