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2)
“干什么啊”陆万担心又疑惑地问道。
谢先生又笑了,他觉得自己不该跟这个别扭又迟钝的傻小子说这么多话浪费口舌,于是就让助手给他注射了一针能让肌肉松弛的药物。
“看来把刚才讲的内容全当作耳旁风了。”谢先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严厉地说道:“你现在是什么?是一件物品,一个器皿,你见过会自己拆掉包装和清洗污垢的茶杯吗?”
被处理完后的陆万整个人摊坐在地板上,竟然无力到连好好坐直都办不到了,只能勉强靠在那个沙发腿边上。谢先生嘲讽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走出了这间训练室。
谢思毅一见此状,立即喝止道:“把手放下!不许乱动。”
陆万实在不想听他啰嗦这些歪理,就反驳道:“你有什么资格来规定别人是一件器物?!我是人!好吗!拜托别再说这种搞笑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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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万不明就里地被他和助手推上了调教台,然后感觉自己的手腕和脚踝分别被柔软的皮质带子固定住了,活动的范围几乎不超过一寸。
谢思毅走到陆万面前,把他推到了台子上。
陆万现在好像有点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但是心里却更加焦急了起来。
谢思毅满意地感受着手掌下那颗鲜活跳动的心脏,然后对陆万说:“你看,这才是真实的你,即软弱又无能,只有被我拆的份。”
“你马上就会知道了。”谢思毅好整以暇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小刀,然后把它举到陆万眼前,说:“看,这把刀是不是很眼熟?等下用它来给你拆‘包装’是不是非常合适?”
“够了!快停下!!”陆万恼羞不已,对谢思毅喊道。
“呦呵?”谢思毅拿开了手,说道:“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你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了吗?”
陆万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不知是什么的药物从针管内被全部推尽,可是毫无办法阻止。不久,他就感觉自己全身困倦乏力,连眨眼都懒得动一下眼皮。
“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谢思毅讥讽地看着陆万,然后又继续用小刀拨开那些破破烂烂的布条,把他衬衣的扣子一个一个切了下来,然后再把小刀从中间的衣缝处探了进去,用冰凉的刀背在他的胸前轻轻剐蹭着。
然后,他的手脚也被解除了禁锢,被从台子上放了下来,可是他却连站都站不住了,是助手先生扶着他来到那个盥洗池边上,用凉水给他擦了一下身体,然后又强迫着给他脱掉了衣服,剃光了耻毛。
陆万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姑娘难为情到无地自容的模样,心里特别不是滋味,等轮到他的时候,他对助手说:“我自己来。”然后就开始解自己工服的拉链。
谢先生开始动手了,他用小刀挑起陆万工服的下摆,使劲向外一划,工服就裂开一个口子,然后又顺着这个口子如此割开了更多的地方,等到陆万里面穿的棉质衬衣能看见大半,他才欣然停下动作,“多好的景致,真应该带个相机过来。”
陆万听到这种轻薄的言语后,心里有点难堪,他从来没想过竟会有人对自己做出如此轻贱的评价,他颇感耻辱地瞪了一眼谢思毅,正巧被谢先生捕捉到了。
“老实给我躺下。”
“神经病!你凭什么说人是物件?你又有什么资格来决定别人?你脑子有病吧?!”
陆万停下动作,“哈?你不就是想看我们的身体吗,给你看就是了,谁脱不都一样。”
谢思毅见陆万拒不配合的样子,眼神暗了暗,然后把助手叫到身边小声交代了几句。随后,助手就到墙边把一架调教台推到了陆万的身后,然后打开了全部的拘束器开关。
我一定不能成为他手中的玩物!陆万在心里恨恨地想着。
“我凭什么要听一个物件的话?”谢思毅轻蔑地笑起来,“物件可没有说话和发表意见的权利,只有承受别人施舍和发泄的功能。”说罢,他就用小刀把陆万上身的两片衣物挑开,把手掌覆上了他的胸口。
陆万紧张起来,心底泛起一丝恐惧。他抗拒地扭动着身体想躲开,但是也无处可躲。
陆万早已忍无可忍,他对谢思毅破口大骂道:“我呸!!那是因为你把老子捆起来了!有种放我下来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