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制阳具塞屁眼 灌着肠骑烈马 彩蛋毛笔沾春药搔阴蒂(2/2)
阿玳抚慰般伸手过去轻轻摩擦他垂在前方的阴茎:“我就喜欢插干燥的屁眼。”说着一使猛劲,阳具状的铜器尽根没入。
完了,吴舟心想,这次不仅露屁股的事情让人知道了,被皇帝用洗马肠子的东西灌肠的事情也要远博内外了。一阵绝望登时从心头升起,吴舟竟忽然哇哇大哭起来。
“自己掰一下屁眼,我给你灌肠。”阿玳确认那个小小凶器般的东西已经牢牢嵌入吴舟屁眼后说道。
阿玳挥挥袖子,方才那两个禁卫军又跑过来,不同的是,这次其中一人手上拿着一个大大的长方体中空架子,上面还垂着一些粗线。
那东西是烈了一点,尤其是对于吴舟这样从来没被灌过肠的人,但也绝不会伤到肠子,而且很好排出。不过阿玳毕竟不忍心看吴舟这么难受,赶紧过去安慰道:“不哭了,不会有事的,就坚持一下好不好?”
两个禁卫军松开手跑步归位去了,肠道深处痉挛般的剧痛立即让吴舟捂着肚子蜷在草地上,断断续续地呻吟道:“你你要干什么拔了吧,拔了吧!好好疼啊!”
阿玳看着他的样子愣了神,由于疼痛而溢出的汗水已经微微浸湿了吴舟脖颈处的白色内衬衣,极其痛苦的姿态和有气无力的质问与哀求衬托着这一画面,阿玳感到自己的下体有些发硬。但他要克制自己,现在还不到在他的身体里发泄阳精的时候,一如现在也不是可以拔出铜祖让他释放的时候。
“啊!!!——”肠子顿时像被火烧了一般,吴舟实在坚持不住,捂住屁股夹着铜祖就要往外冲,谁想刚刚起步就被近处两个眼疾手快的禁卫军又给按回了地上。
吴舟赶紧向后伸出手去把自己两片屁股朝两边掰开,好减轻一点因被强行扩开而疼痛不已的肛口的压力。又一想到一会就要被进行从前只是听说过的灌肠,他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恐惧。
阿玳拿来一个小酒坛大的容器,对准扩开吴舟肠道的空心铜祖底部:“这是我小时候亲手研制的,马的肠子都能洗干净,就是有点疼,你忍一下。”说罢不由分说就倒了下去。
“不是不是说来打猎吗?”吴舟呜咽着。
“啊!!!”吴舟同时发出了绝对可以被禁卫军听到的惨叫声。
液体下冲的感觉终于结束,吴舟觉得阿玳大概倒进去了一千毫升起步的强刺激性液体,眼巴巴地盼着赶紧拔出来那个按说绝不应该出现在男人屁眼里的东西,好让自己快找个没人的地方去好好释放一发。
吴舟恨不得顺势钻到草皮底下去,也不知道公公和这些禁卫军的听力怎么样,稍好一点应该都已经知道了皇帝要在这儿给自己可怜的后穴开苞的事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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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阿玳不仅不拔那个东西,反倒又拿出一个实心的更小一号的铜祖插入其中,严丝合缝地堵住了吴舟正激流翻涌的体内往外排泄的可能。
真是伴君如伴虎啊,吴舟索性眼一闭心一横:“来吧。”
只见阿玳一手握缰绳一手挥马鞭,那大马就长嘶一声,高抬前蹄猛地冲向前去,每一次起伏,深深进入吴舟肛道的铜祖就狠狠抽插一下,里面剧烈刺激的液体也如煮沸般加倍翻滚冲击吴舟脆弱的肠道内部。
阿玳让他们把架子固定到这次带来的野性最足的一匹棕马马背前部,再把脸色发白的吴舟抬到架子里,自己一个翻身上马,紧贴吴舟后背骑好,这样吴舟就处在完全被固定住和可以自由活动之间的状态,既不会掉下马去,又能随着身下马匹的运动做出一定程度的挣扎,好让灌肠液对肠壁的浸润更充分。
阿玳向来说干就干,吴舟一个令下,铜祖的头已经强行突破了括约肌的防线,卡在肛管周围上上下下。未经人事又没有进行润滑和良好扩张的肛门被人硬生生塞进个东西,吴舟当即疼得一哆嗦:“阿玳!你轻点啊!啊!!裂了啊!疼!!”
阿玳张张嘴,一时不知从何解释,只好又拿起装灌肠液的小坛子,以极快的速度往通向吴舟身体内部的铜祖里接着倒去。
阿玳跪着蹭到生理眼泪都憋出来了的吴舟身边,俯下身去吻住他汗涔涔的额头。长久,吴舟都快要试图用体内洪流推出塞子,不顾脸面地在这里排泄的时候,阿玳起身,努力扶起还在哀哀呼痛的吴舟:“对不起,还得再忍一下。“
“啊!啊!”剧烈的灼烧感再次加倍袭来,吴舟惨叫连连,身体却被按着纹丝不能动,手边的草都被连根拔起。
吴舟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有高高低低的呻吟能让他纾解一点残忍灌肠和不间断抽插带来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