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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侍卫移动眼珠,看向坐在一边的主子,主子却神色自若,自顾自地喝着茶,无忧无虑的样子,只差哼上一首小曲了。
正想问,便有人凶神恶煞地闯了进来:“太子殿下,火神有请!”说完拔腿就走,绝零也跟着起身。
展离立刻拦住他的脚步,音调小声又尖锐:“你不能去!”
太子慢吞吞地理了理衣襟:“人家请我,我能不去?”
“你去,肯定有去无回,你这家伙是不是傻子?!”
夏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相较之下,还是绝零有着较深的定力:“怎么个有去无回?今日我倒要不耻下问。”
侍卫急得跳脚:“你杀了奇年,他们还不杀了你?”
绝零轻轻呼出一口气:“你看见我杀人了?说我杀了人,你有什么证据?如果你有证据,你可以告发我,然后你就能飞黄腾达,去火神身边做一个风光的将军。”
趁他哑口无言,将其拨开走了出去,那人似不放心,也夺门而去。
殿内,气氛犹如结了冰。
火神高坐其上,段飞抱肩而立,乐华冷笑不止,秦霜也在其列,唯有他,没有面露恶意。
这副阵仗,叫人胆颤心惊,就连平日里雄赳赳气昂昂的展离也不敢造次,只能头颅低垂,做贼心虚地跟在太子后面。
绝零恰是春风满面,大大方方走过去就丢出一句开场白:“臣大病初愈,不便行礼,望君上莫要怪罪。”
倚在座上的烈坚半撑起身:“请你来,只想了解一下,你们孤国人是否都守身如玉?若有人侵犯,务必以死相拼?”
火神显然话中有话,面对逼问,太子丁点阵脚没乱:“那晚我苦等多时,奇年将军来也没来,我就是想拼也没人可拼,君上这话,究竟何意?”
“奇年惨死,难道不是你的杰作?”边上的段飞阴恻恻地,顺势画龙点睛:“谁不知你们对焰人恨之入骨?少在这里狡辩!”
“本座怎么也没想到,小小一个孤国,竟然人才辈出,有能征善战的,有伶牙俐齿的,自然不乏杀人于无形的高手,只怪我公务太多,难免粗心大意。”火神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人,眼中蕴含着随时会破土而出的杀气。
“伶牙俐齿可不敢当,臣只是有理说理。”然,扑面而来的杀气,被那人轻轻松松挡在几米开外:“君上认为是我杀了奇年将军?手无缚鸡之力,如何杀得了焰人悍将?连我都觉得惊奇!莫非君上是暗指奇年乃无能之辈?要是这样,奇年泉下,岂不哭晕在地?”
展离目瞪口呆,乐华脸色有变,秦霜忍不住称赞地看了那人一眼,段飞却是面红耳赤:“不管奇年是怎么死的,孤人都要负责!我王,请即刻处死暗夜军所有余孽,以震焰威!”
绝零不怒反笑,自是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奇年之死,凭什么算在我们头上?难道你们焰人就不会自相残杀,互相算计?”不等他人反驳,便转向默不作声的秦霜,“秦将军,有一事我想请教你,那天奇年跟我说话的时候,你为什么盯着我不放?”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虎躯一震,显然察觉到自己成为了目光的焦点,那些目光中藏满了暧昧的揣测,脸不禁微微发红,还不知怎么辩解好,又听对方意有所指道:“还有一天,你闯入了我的宫殿,闯进来之后”声调拉得极长,简直给人无限遐想。
听到这里,段飞忍不住了:“秦将军,你什么意思,口口声声叫我们规矩点,说什么留给降者一点尊严,你自己却监守自盗,偷偷把美味都尝了个遍,虚伪!”除了不满这点,更多的却是妒忌,这小蹄子往那一站,那细而有力的蜂腰,那亮如星辰的气色,那白皙俊美的脸庞无一不标榜自己是个尤物,这样一个尤物怎么就被秦霜给玷污了,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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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对太子做了什么?展离脸上挂着一副身为人母却被偷了孩子的郁闷和惊恐的表情
而这边,突然变化的情势,让火神猝不及防,却又很是稀奇:“秦将军,出尔反尔,暗度陈仓可不是你的风格呀,你能不能作出一个解释?”
那人却不擅撒谎,只得讷讷无言。
段飞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时机,嘴上正欲攻击,却被主子所打的圆场给堵了回去。
“我相信秦将军不是这样的人,不管他做什么,也绝不会做损害我国利益的事。”说实在的,他根本就没把这些人瞧在眼里,奇年算什么东西,死不足惜,秦霜喜好直谏,纵然讨厌,但他至少讲原则,懂情义。
秦霜自是非常感谢君主的信任,可心里仍旧纷乱如麻,绝零没有排斥他的亲吻,却在此地把他们之间的隐秘公诸于众,难免有些失落和不开心。
就在这时,站在中间的太子又发难了,这就像他施展魔力的舞台,唇枪舌剑任其挥舞得淋漓尽致:“段将军,至从我提及秦将军,你的情绪一下就激动了不少,仿佛恨不得大叫,让全世界都知道,是秦霜杀了奇年,殊不知,这看上去就像是迫不及待地栽赃。”他早就注意到这个人,其秉性卑劣,见不得人好,不过要诬陷他,还得在中间搭上秦霜这座桥。
段飞咬牙切齿,使劲地搓着脸,他终于尝到变成众矢之的是什么滋味了,而且关键时刻,自己还词穷了,又气又纳闷时,二皇子站出来了,尖着嗓子大嚷:“你们都不要被他的挑拨离间之计迷惑了!绝零,就算你巧舌如簧,也抹杀不了你身为素英一党的事实,像你这样祸心暗藏的,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火神,您犹豫什么?还不赶快杀了他!夜长梦多!”
他早就忍不住了,所有人轮番上阵都降不了这个人,还受他诱导内讧连连,简直比猪还要笨!他唯一困惑的是,自己从来没发现皇兄有这样一张利嘴,前几日还病入膏肓,命不久矣,转眼便起死回生,脱胎换骨,在这里出尽风头,耀武扬威,也实在是太怪异了点!
背对着他的绝零,好半晌才气不打一处般地说:“二弟,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非要置我于死地?那一夜,你偷偷出城,我看得清清楚楚,你去哪里,我心里也明明白白,但我并没有阻止你,也没有揭发你,你可知为什么?”
乐华脸色大变,其他人也面面相觑,搞半天,太子原来是自己人,不然他为何给皇弟叛国的举动保密?那说他跟素英一党,岂不是某人无中生有,胡言乱语?
“你骗人!即便是这样也不能证明你”乐华还想扳回一局,可是众人鄙视的目光将他反击的勇气生生浇灭。唯有火神保持着绝对的理智和判断力,他没有打算相信太子的一面之词,毕竟此人非常聪明,面对这种人必须要多一个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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