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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两人仔细听着,他转用得意的口气说:“据我所知,孤国有一秘术,只要能吃掉真男人的心脏,女器便会消失,本身就能恢复。何谓真男人?就是真正顶天立地的男人,世间男人虽多,但具备男儿本色为人所称道的,寥寥可数。如果要战胜强敌,光靠智慧是不行的,还得要有力量和健壮的体魄,太子殿下,你之前是不是让秦霜多多照顾身陷囹圄的同族?”
绝零答:“是的。”
“那他做到了么?”
“做到了。至少他们都完好无损地活着。”
夏真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如此说来,秦霜便是送上门来的祭品,太子殿下是否可以下定决心,物尽其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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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送了两条鱼,今天又送了一簇花,秦将军真是殷勤。”侍卫斜眼瞧着,又是冷嘲热讽,又是不削于顾。
夏真的态度与他相反,像是娘家在夸赞女婿似的:“别看只是两条小小的鲫鱼,要抓到可要花费不少光阴,何况这么冷的天,又是一个焰人,费的劲可想而知;别看这只是一簇花,这可不是一般的花,其名夜魔,专吸人血,平日里其貌不扬,一旦吸了血就会摇身一变。吸得越多越是鲜艳,越是芬芳刺鼻,秦将军送的这两样,都不乏诚意。”
展离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绝零却看着在盆里游动的鱼,眼神时沉时清,摇摆不定
晚上,那人又出现在房里,太子似有心事,懵懵懂懂地就和他欢爱了一番却不自知,等回过神来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也没什么懊恼的,披上内衬,便吩咐沐浴。
孤城环境恶劣,沐浴的水桶过了大半天才端进来,温度早已冷却,绝零当没事,跨进去就自顾自地洗,只是洗的时候,有意还是无意间,动作风情万种了些
情人眼里出西施,纵然对方的挑逗不过分不明显,但在秦霜眼里看来,却是春光无限
果然,才洗了一半,水往下一沉,桶里便多了个人,耳边也多了把怜惜的声音:“我帮你洗。”
绝零心中闪过在劫难逃四个字,就听他解释:“水太冷了,会着凉的。”原来只是觉得他泡着冷水,有些委屈,便用自己的体质给水加热,而不是见到春光就心生歹意。
默默享受着对方毫无越矩的搓洗,他不由问出一件倍感疑惑的事:“新婚之夜,你为什么射在外面?”
秦霜面容严肃:“我不想你做个性奴,更不愿你变成生育的工具!”为人的准则和底线,全在这掷地有声的誓言中,表达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似乎有一刹那,太子有些动容,但很快就戴上了面具:“火神那边,你怎么交代?”
男人失笑:“他是君,他说的话我就要照办无误?他是君,他就永远是对的?我有我自己的思想和原则,难道为了功名利禄,就要去做一个提线木偶?”
听言,绝零脸上多了一抹缥缈的笑意:“红国有你这种具有主见的将领,颇为难得。”
那人想说话,可思维忽然涣散,不由甩了甩头,跨出浴桶,没走几步,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太子似早就料到,并不惊讶,只道水火,果不相容。随机水声四起,方见一只小腿轻落在地
雪,飘不完,望不尽
寒,深入骨,融入血
一路向北,他不知道走了多远
天涯的尽头,还没看见
就要被冻死的时候,找到一块被雪埋了半截的石碑,抹去雪花,上面两个大字浮现:孤城。
跨过断壁残垣,一座高大的雪山映入眼帘,拔地而起,与天相连。威武,壮观,令人屏息。
没有一缕人烟,这到底是一座城池,还是一处遗址,无法断定,直到他看到一座雪山上,悬崖边,坐着一个白衣翩翩的少年。
几乎耗尽生命,才爬上了山巅,少年孤寂的背影终于浮现。
“你好,请问”
听见声音,少年缓缓转过了那张脸
就在这一瞬间,天地为之失色,疲劳也消失不见,他的眼中,心里,甚至整个灵魂都被这眉、这眼、这唇所充斥,像是空虚已久的人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秦霜猛然惊醒,发现那张令人心悸的脸就在旁边,不过它的主人半倒在地上,衣上血迹斑斑
“怎么了?!”一骨碌爬起来,来到他身边,心底又乱又急,“谁伤了你?!”
绝零只是呆呆地望着他,似也万分震惊,这震惊怎么也难以敛去:“没什么,我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你骗我!”秦霜心痛地将他扶起,目光细细地在他伤口上琢磨,这明明就是狰狞的爪印
那人不想解释,摇头不止,眼里透着‘你不要追究’的意思,特别犀利:“现在我说不清,能不能以后再告诉你?”
话到这里,自不好强迫,男人立刻取来药,给他疗伤,疗伤之前,却忍不住用舌头在上面轻轻一舔,接着涩涩一笑,仿佛在说,我不是故意的。
绝零并不见怪,只垂着头,让他处理伤口,半晌,才启唇:“我想进一趟大牢,秦将军你看能否行个方便?”
秦霜全神贯注给他包扎,这个时候对方提出任何要求,他都不会拒绝,毕竟伤成这样,都怪自己一时疏忽:“你去看看也好,他们正集体绝食呢。我敬重他们是好汉,也不想他们自我摧残”
两人说话的时候,就像多年的朋友心平气和,又似老夫老妻那样相知相守,绝零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明明是敌人,却可以和谐到如此地步,是为什么呢?他想不透
15
大牢。潮湿,阴森。
关在里面的人瘦骨嶙峋,伤痕累累,却眼神坚决,姿态不颓。
太子手捧食物和酒水走下台阶,来到众人面前。
酒香扑鼻,美味横陈,那些饥渴难耐的人却没有一个扑上来,全都靠着墙壁冷笑:“太子殿下,素将军尸骨未寒,你就爬上了焰人的床,用自己的尊严换取了这点不值钱的玩意?”
绝零仿若未闻,把手中的东西进行平均分配,挨着放在每间牢房前,然后转身:“活活饿死就是你们精忠报国的手段、胸中所藏的大智?不妨直说,各位的高明,绝零我前所未闻,前所未见!何为大丈夫?便是能屈能伸!石头很硬,硬归硬,不过有什么用处?难道足够硬,足够顽固,世间万物于它面前就不攻自破,不战自降了?哈,简直笑话。”冷淡的告诫随着他的步伐渐行渐远,“吃不吃,喝不喝,随你们便。变成臭不可闻的尸体,比起忍辱负重悬梁刺股再简单不过,就你们这种货色,也想东山再起?做梦去吧,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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