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连未去,我陪着你,到景色清幽处,清风告诉我,清风告诉你,彼此生来是一对(2/4)
杨乐苏直接不说话了,隔着电话朝着齐楚大喊了一声,“啊!”
齐楚听着话筒里的滴滴提示音,将杨乐苏保持在线路上,接通了谢家钰打进来的电话,谢家钰在那边儿低低笑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楚哥,大吉大利?”
下一句他想不起来了。
齐楚替齐怀远拉开了后车门,“带干爹先走。”
一直在他身后的齐枭走了过来,压上了水龙头的开关,久久才叹了口气,声音轻的一阵风似乎都能吹走,“是哥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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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规矩来,我跟他一对一。”齐楚横过手里的利器指着谢家钰。
洗手间。
齐楚挑了一根半人多高的钢管拎上手,起身就朝着谢家钰走了过去。
齐怀远带人走到地下二层车库,就被早早等在那儿的谢家钰一伙人团团围成了个圈儿。
死人的样子十分不好看。陈伟面部表情痛苦至极,眼神浑浊,但仍是不可置信的瞪着眼。那种狰狞的死气是顷刻铺天盖地溢出来的,一眼就能和活人区分开。
车库里防火通道紧闭的大门口,不知道哪个无法无天的施工队堆了好大一堆冷拔钢管在这儿,还没来得及移走。
眼前这个人是他爱人,也可以是朋友,是兄弟,齐楚不介意这人也做一次他的死敌。
“等一下,飞鱼哥。”齐楚摁住那个面瘫男人的肩,看向齐怀远,“干爹,这人那天打过我一巴掌。我想找回来。”
空手打谢家钰自然是打不过,但现在他手里有东西,他还没根棍儿高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练这玩意儿了。
谢家钰那边儿的一个愣头愣脑的手下直接从车后备箱里翻出来一把长剑,屁颠屁颠儿跑回来给他递了过去。这把酷似公园里老头老太太练太极用的花哨长剑,差点让齐楚没绷住笑场。
齐枭没有马上回答他,过了会儿才抱了抱他的肩,“幺儿,我心里真他妈难受。”
子弹穿透了陈伟的眉心,巨大的冲击力让摁着陈伟的那两个护法俱是一震。
齐怀远扫了眼谢家钰,脚步并未停下来,语气不善的吩咐常带在身侧的那个左护法,“杀了他。”
“太子”旁边的小跟班刚想往前冲,被齐楚一把塞回了大队伍里。
齐楚无声的弯了唇角,回他,“今晚吃鸡。”
“别煽情啊你。”齐楚也在他肩上拍了拍,“你是不是想管我借钱,我告诉你!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齐怀远在马来西亚劫的金条,齐枭留了一根没融,已经上了谢玄的船了!铁证如山!”杨乐苏的声音激动的直抖,嘶嘶哈哈的喘的像干不正经事儿了一样,“估计齐怀远马上接着信儿,他跑路之前肯定得去拿他那个账本!”
齐怀远坐在车里盯着他,这一场不全力以赴就可能露出破绽。这也许是他唯一一次站在谢家钰的敌对面儿,齐楚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状态,实话实说,他兴奋的手抖。
齐怀远想了想,点了下头,开口,“去吧。”
谢家钰手一压握住了剑身,潇洒将那把剑在手里转了半个圈,卸下剑鞘,齐楚看清了这他妈还是一把八面汉剑!
齐枭看着他故作轻松,也跟着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齐楚站在那儿,水龙头将指腹冲刷的有些起了皱皮。
一个礼拜之后。
齐楚并没有收手,他一边儿打光了弹夹里的子弹,一边儿唱着歌,“夜风凛凛,独回望旧事前尘。”
齐楚笑的没有一丝破绽,他将那把枪还给了齐怀远身边那位护法,抻了个懒腰。
“冥冥中,都早注定你富或贫,是错永不对,真永是真”齐楚迷这个调子迷的不得了,他想起这歌就能想着谢家钰看着他勾起唇角的模样。齐楚扯了张纸巾擦干了手,“哎,我发音标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