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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站在原地，两个空提篮并做一手拎着，陆敏忽然觉得她像个刚从农场回来的挤奶工。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陆敏就自己否定了。挤奶工？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职业嘛。

    陆敏微微惊讶于女孩判断的准确性。蓦得想起那句诗来，果真“世事洞明皆学问”啊！

    陆敏正要开口提醒，女孩停止了往桌上摆酒，摊开右手向杨森作了一个“请”的姿势，服务生便绕过茶几走到杨森面前，很礼貌地双手递出了小票。

    他站起身走到茶几边摸了摸啤酒，又把所有啤酒都摸了一遍，然后开始对那女孩说：

    服务生回给她一口漂亮的小白牙，然后径直拉开门走了出去。

    “不用找啦。”

    女孩又出声了，这回是对着那个服务生：

    KTV包厢的玻璃茶几本就不大，整整两打罐啤现在整整齐齐码在那里，看上去怎么也有点岌岌可危的味道。

    “帅哥对不住哦，之前您也没说要冰的。要不先喝着，一会儿再来给您换？”

    杨森手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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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各位慢慢喝，如果有需要再到总台找我。”

    女孩蹲在那里码好了酒，又清点了一遍，这才站起身。

    屏幕里自动播放跳成了那首《十年》。一晚上全在自动播放，完全不知所云，到现在就这支烂熟的歌还算能听进去

    “谢谢！找零一会儿给您送来。”

    不知桌上已经摆了多少，大约是看陆敏没有要拿开脚的意思，女孩仍然把提篮里的啤酒往外拿，却没有要见缝插针的意思，只是一罐一罐地垒在之前的啤酒上面。

    那三个男人之前都饶有兴趣地看着女孩码酒，谁都没再出声，没有陆敏预想中的插科打诨，这时看见女孩要走，邓铭终于动作了。

    已经摆了半茶几啤酒。这期间陆敏倒是没挪身子，脚也没拿下来，只是象征性地把脚往茶几那头挪了挪。

    陆敏默算了一下，一打啤酒96元，4元钱的找零，若说算作小费也实在太那什么了点，不过估计广州那边有这种习惯，杨森在那边待久了，4元钱的不找零，随他去吧。

    “我们这个活动是跟KTV结算的，所以麻烦把帐结给这位小哥。”

    “唉呀，怎么不冰呢？没有冰的么？”

    女孩的脸上仍然是那种职业的笑。

    “进来！”

    女孩把篮子放到茶几上，一边从里面往外拿酒，一边解释说：

    服务生又谢了一声，看不出对这尴尬的4元钱有何感想。

    进来的当然是那个女孩，拎着一个大大的塑料提篮，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罐装啤酒。身后却又跟进来之前那个介绍的服务生，也是提了一整篮。

    邓铭很明显是在找由头跟女孩搭话。要真是想喝冰啤，一早就说了。

    “谢谢你哈！”

    一罐一罐啤酒整整齐齐摆着，银灰色的包装，看上去就有冷意。

    说着把头向站在一边的服务生摆了一下。那个服务生把提篮已经放在了地上，此时从衬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红色的小票，却犹豫着不知要递给谁。

    杨森倒没再说什么，接过那张小票，从茶几上的钱包里拿出一张一百元递了回去。服务生双手接过钱，很礼貌地说：

    说着便拎起空提篮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