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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双眼睛中的血色……就像是……很久以前那个“家”中跳动的炉火。

    她为什么会知道？！难道是……

    温暖。安心。

    “祝贺你，冰霜部落的新领袖。”听不出喜怒，她的声音仿佛白纸。

    不是说不信任，而是不敢信任。

    为了谁？艾希几乎要跪倒在地，但是她依然强撑着站立。

    但是现在这双血色的眼睛再次让艾希怔住。因为美，因为妖冶，

    绝望的名字……是卡莉丝塔吗。艾希有些惊异。

    “是。”艾希的回答确切，“但你却在一夜间变成了恶魔。”

    更何况是，被定义成“恶魔”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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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艾希。”丽桑卓的声音依然温婉。

    “但我是为了谁？”

    似乎是歇斯底里，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阿瓦罗萨。

    “那究竟是什么让你都丧失了看自己妹妹的坦然？！”

    飞雪呼啸。

    “我也是。”她的简洁与干脆更加激怒了艾希。

    艾希无法回答，她强撑着身躯，用

    “所有人的手上都沾满着鲜血，你又何必针对我一人。”丽桑卓似乎是在笑，但听不出笑意。

    “而你呢？——你，同谁定下了契约？！”寒气四溢，几近结冰的温度显示了丽桑卓的愤怒。

    “我是为了保全我自己！”

    “我是丽桑卓，是‘极冰’，也是冰霜女巫，”那血色的眼睛中仍然是一片浑浊，“那你呢？你是什么？”

    那个女声摄人心魄。

    温婉掩不住那盛怒的火焰，艾希的声音再次响起，

    在这权力厮杀的游戏中，没有人能够被授予绝对的信任。哪怕是亲生姊妹。

    自私。两个字远比残忍更具有震慑力。

    “我说，够了！”她的声音一转冷冽，仿佛是刺到了痛处。伴随着“吧嗒”一声，她头上的盔帽已叫她摘下扔远。

    艾希的胸口就像被人重重地砸了一拳一样，沉重地几乎喘不过气来。

    更因为，那是她的姐姐，丽桑卓。

    “你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用他们的鲜血作为你的垫脚石？”

    “……”她无言以对。

    “残忍的是你，艾希。”那双血色的眼睛中没有任何感情，连焦点都难以寻找，“自私。”

    诅咒。她无端地想起丽桑卓那双红色的眼睛，那么美……却又那么危险。

    “童年，你要怎么样来描述？——是不是幸福。”

    “刺到痛处了——啧。”艾希有些满意丽桑卓的反应，毫不留情地再次开口，“那么你……”

    “你把长老们都杀了？”艾希开口，咬住了“杀”的重音。

    艾希的理智已经失控，如同咆哮的野兽。

    “所以你真残忍！”

    “你不也是如此？”丽桑卓淡淡反问，“你难道就不想让他们去死？”

    艾希扭头，便是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丽桑卓。

    丽桑卓倒没有避讳那刺耳的恶魔，“我确实同恶魔做了交易。”

    ——“那只是禁忌的诅咒……就像‘极冰’……丽桑卓。”

    “艾希。”

    她握了握手中艾维尼亚赐予她的冰弓，又在心底默念了一遍。

    “我没有否认。”

    “丽桑卓，这就是你的回答？”她拉开弓，对上那因盔帽而变得不真切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