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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一问，我倒是深思起来。什么关系？要有什么关系？有没有什么决定性的关系？思前想后，答案有些令人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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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通电话可真短，我有点不舍有点怅然若失地挂了电话，她的声音一消失，我的魂就丢了。

    “下午？多少点？”

    “三点左右？如何？”

    “嗯。”柳絮看了一下时间，哑然失笑：“好像有点太早了。应该先来个问候？”她调皮：“安作家，早上好。”

    什么关系也没有。

    “没有。”我抬眼：“刚刚说到哪了？”

    我能向谁坦白或炫耀曾经我和她的感情，向全世界全宇宙粗暴而简单地宣布我和她的关系？不能，都不能，因为现在的张楚宁根本没有向我说过什么。

    “唔……安作家下午可以出来一趟吗？”柳絮说明来意：“昨天弄脏的毛衣，麻烦你拿给我，亲自清洗一下。”

    我收了手里：“张楚宁。”

    这让我很忧虑，我知道现在的张楚宁就是柳絮，那又怎样？这件事又有谁知道？又有谁会相信——重点根本不是需要谁的相信，而是！

    我推掉她递过来的平板电脑：“绯闻而已。”

    整个早上，工作不在状态。

    “没兴趣。”

    我心里警惕：“为什么这样问？”

    我皱着眉头反问：“什么叫做杨曼舟的张楚宁？”

    就连那天的意外——她叫的人是安作家，而不是安安。

    “不感兴趣？”肖欢快速地划着平板电脑，歪头问道：“我记得以前，你很关心张楚宁的新闻。”

    我表情淡漠：“哦。”

    “所以呢？”

    ——那你还挂念她吗？

    “真的假的？”肖欢一脸不可置信：“喏——给你。”

    “哦？是吗？”我心里有些失落，强颜欢笑地说着令人艰涩的事实：“我也是。”

    “哦。”我摇头，示意无事。

    “那就下午见。”

    “现在？”

    真是可笑至极的绯闻，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能借故释怀我跟她十四年的敢情吗？当然不能，不仅如此，我还介怀，介怀得要死。

    “安作家？”周越晃了晃剧本：“你怎么了？脸色很难看，要不要上医院。”

    绯闻而已。

    “你不知道？”肖欢从沙发后面翻了过来，坐在我旁边：“网上关于她们两个的绯闻。她们两个的恋情已经有了实锤。”

    “张楚宁？杨曼舟的张楚宁？”

    她婉拒：“可是我已经吃过早饭了。”

    周越却掖了剧本，有些难为情地开口：“安作家，你和楚宁师姐是什么关系？”

    “在跟谁通话？”

    “时间刚刚好。”我开口邀请：“一起喝早茶怎么样？”

    “随你。我都有空。”

    “虽然我不该过问，但是……”周越犹豫：“那天，我看到你和楚宁师姐搂在一起？”

    “很少见到安作家失魂走神的样子。”周越调侃：“有心事？”

    “想问问你和师姐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