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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恋爱，第一次约会，第一次做爱。”

    “哟？”柳絮伸手去拿，看着屏幕的来电，挑眉：“老妈子来查行踪了。”

    “我爱你。”我笑：“老夫老妻了，还说这些干嘛？”

    柳絮笑，拉过我，吻了唇：“笨蛋，拉勾盖章应该是这样才对。”

    我觉得她哭了——比起温温凉凉的雨点，或许这是滂沱大雨。我没出声，也没扭头去看，这真的是最后一次让你难过。

    两个人的一串脚印，有些不太真实，不知道紧贴我背后的她什么时候会消失？或许，比起我，更为慌张不安的人是她，才对。

    “好。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我乖乖：“不敢了。”

    柳絮伸手捏我鼻子：“看你还敢不敢喝那么多。”

    “嗯哼。”柳絮不置可否。

    以前是一个人，总不敢去看自己过分凄凉的身影，现在是两个人，我希望未来不论发生什么，都能记住，这一天这一刻。

    我摇头：“喝断片了。”

    她邀请：“要不要一起洗澡？”

    我点头，心里脸上都乐开花：“那敢情好。”

    我从浴缸走出来，顺手披了一条浴巾挂在身上，转身对她道：“我在床上等你。”

    多记仇多吃醋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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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想不想听？”

    “安安？我有没有对你说过那三个字？”柳絮搂紧我的胳膊。

    柳絮又道了三个字：“你放心。”

    张楚宁的房子的装修风格，让我无力吐槽，实在是太过俗气奇葩。柳絮换了鞋子，缓步走过来：“上次你喝醉，不记得自己来过？”

    “想。”

    “哼。”我抓着她不放，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好多第一次都想献给你。”

    浴缸的水流很暖，我跟柳絮各靠在一侧，脑海里蓦然想起什么，睁眼问道：“上次不是说要去美容院打玻尿酸么？什么时候？”

    我靠在她的旁边：“还想和你一起去泡温泉，想跟你一起去蹦极，一起去滑雪。”

    “今晚是不回来了么？”

    “唔。都好，随你。”

    “呵。”柳絮笑：“我怎么觉得肖欢有些奇怪。”

    虽然上次见过她在我面前脱衣服的样子，好像本质上没什么不同，但还是有点区别的——至少我没就鼻血。

    我跟柳絮吻得迷情意乱，搁在浴缸边的手机响了起来，唉——每次到关键时刻都会卡住，看来要关机才行。

    “哦。”肖欢匆匆挂断了电话。

    “拉勾？”我伸出手指。

    我道：“特别像老妈子——关心自家的女儿的行踪。”

    肖欢沉默了一下，柳絮干脆凑到我耳边，咬我的耳垂，故意发出让人脸红的声音：“安安，她在我家。”

    “嗯。”我咬牙应了一声。

    我拿过来，是肖欢，还没开口，肖欢就在那边嚷了起来：“安安，你在哪里？”

    “我爱你。”

    “我——”柳絮将自己的手指插了进去，我忍不住哼了一声，我低头看见她的狡黠，完了，她还对上次的‘内裤’念念不忘。

    “在张楚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