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小宝邪邪一笑,拔出靴筒里心爱的匕首,慢慢挑开了他的衣襟。(2/2)
韦小宝邪邪一笑,拔出靴筒里的匕首,慢慢挑开了他的衣襟。
“不为什么,玩玩而已。”
韦小宝用力一挣,甩开了他的钳制,又踢了两脚,见他全然不动,于是示意吓得缩在角落的蕊初一起把人拖到床上,解下他腰带裤带,将他双足牢牢绑住,又把他双手反绑了,再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粗绳,拴在两边床柱上,然后打发战战兢兢的小宫女将酒菜拿走,还赏了锭银子,连哄带吓嘱咐她不得说出去。
韦小宝哈哈大笑,抬脚往他屁股上踢去,说道:“咦!鸡腿里怎么会有蒙汗药?这可真是奇怪之极了。”
关上房门,韦小宝甚是得意,拿起帕子到一旁准备好的水盆里浸湿,回到刘一舟身前扭绞,将水淋在他头脸上,用力擦拭,果然露出了底下白净的面皮。
韦小宝本想继续扒刘一舟的衣服,但适才给他扭得一条胳膊又痛又麻,忍不住嘶嘶吸气,揉搓着寻思:“你沐王府在江湖上好大威风,那日苏北道上,你好大架子,丝毫没将老子瞧在眼里,他奶奶的这当儿,还不是让我拿住了。嘿,这药果然专治武林高手,张康年还说,中招后少说一天之内浑身无力,使不得半分武功。”想到此处,韦小宝伸起手来,只这一会儿,手腕上已经肿起了一圈红红的手指印:“沐王府的人就爱抓人手腕,白寒枫威胁老子时这样,你也这样。沐家拳中这一招‘龟抓手’,倒也了得,捏得老子骨头险些断了。落在我手里,老子要打便打,要骂便骂,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半分动弹不得,哈哈!”想到得意处,不禁笑出声来。
韦小宝道:“怎么?不舒服么?这酒菜只怕不大干净。”刘一舟道:“什、什么?”站起身来,摇摇摆摆的转了个圈子,摔倒在地。
刘一舟的头脸刚被韦小宝一顿乱擦,蹭得白里泛红,鬓发凌乱,满脸惊疑恼怒的神色,居然还是十分漂亮。
刘一舟给冷水一激,悠悠醒转,欲待挣扎,却是手脚酥软。只见韦小宝抱膝坐在一旁,笑吟吟的瞧着自已,才醒起已着了他道儿,又挣了几下,只觉四肢被绑得甚是结实,纹风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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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地上的人徒然翻身,一招“行云流水”抓住他脚踝大力拧转,韦小宝应声倒地,刘一舟顺势扭住了他手腕,喝道:“小贼,你”韦小宝想不到他中了这出自大内的“极品蒙汗药”居然还挺得住,心中狂骂那向他吹嘘此药的侍卫十九代祖宗,脸上却立时变了嬉皮笑脸:“刘师兄,有话好说,大家是自己人,为什么动粗?”
刘一舟额头青筋凸起,正待说些什么,却已是强弩之末,整个人软了下去。
“韦香主,你,你究竟意欲何为?”
擦到颈脖处,把领口往两边一拉,韦小宝便哈的一声笑出来,原来衣领之下还是白花花的好皮肉,想是半夜被召,来不及涂抹药物之故,倒省了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