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中,只要长得漂亮,男女皆可,甚么南风北风,浑不当作一回事(2/2)

    “杀我?等日后吧!就只怕刘师兄日——后——得了趣,舍不得杀我。”韦小宝嬉皮笑脸,似乎刘一舟越是羞怒交加、惊惧不安,他看得越开心。在刘一舟断断续续的骂声中,借着玉势上头那点春药的润滑,一使劲,便齐根攮了进去!只觉以往受沐王府众人的一番窘辱此刻都出了气,报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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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不能如了这狗太监的意刘一舟用力咬破下唇,冷汗涔涔中,脑中顿时又清明了些。

    他终于知道可以拿刘一舟来做什么了。

    但见他仿佛受惊般泄出半声闷哼,飞快扭开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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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高临下看去,露出的脖子绷得极紧,令修长颈侧凸显出一根纤细而脆弱的筋,肩胛处是武者结实而不夸张的肌肉。往下,浑圆结实的大腿连着紧俏的臀肉,正无法控制地扭动着,紧紧扎在腰际的绷带上,已晕染开了一朵浅红的血色。

    刘一舟惨叫一声,浑身剧烈颤抖,尽管那根玉势不算太大,但对生涩紧窄的肠道而言,初次遭此硬物侵犯便如同受刑。他下意识地撑起身体想要后撤,却绝望的发现被分开绑住的四肢毫无腾挪空间。

    自幼在勾栏市井的三流九教之中鬼混,韦小宝见多了男女甚至男男、女女的勾当。有钱就是大爷,岂有妓子敢挑拣嫖客?故而在他心中,只要长得漂亮,男女皆可,甚么南风北风,浑不当作一回事。

    不过,此时旧日画面与眼前美景交映,韦小宝却突然想到——

    宝蓝色的被褥柔软细密,织纹华美繁复,深陷其中身体修长雪白,淋漓的汗水在烛光下仿佛闪着莹莹珠光,犹如等待把玩的玉雕。配上他别转脸庞微微垂下眼睫的隐忍神态,给人以一种强烈的脆弱感觉。

    韦小宝毫不怜恤地将玉势整根拔出,待得玉势凸出的冠部正好卡在颤抖的穴口,又再次用力全根戳入,刘一舟猝不及防又是一声悲鸣,整个腰背都弓了起来,修长颈脖如濒死的天鹅般拼命扬起。饶有兴味地观赏刘一舟的反应,如同小孩发现了新玩具一般,韦小宝手持玉势末端的圆环,模拟交合的方式,九浅一深,抽插转动,不停变换着角度。

    韦小宝突然探身捏起刘一舟的下巴,拇指在他嘴唇上轻轻一擦,果然没看错,是血。

    小腹一紧,韦小宝刹那间竟生起了前所未有的亢奋和凌虐的欲望。

    牙关紧咬,刘一舟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刻在了掌心里,尽管他竭力忍住口中颤抖的呻吟,却仍漏出破碎的喘息。那玉势上头所涂春药乃是有名的“颤声娇”,比一般的妓院药酒更烈三分,此时,身后那处疼痛中竟又生出了强烈难耐的瘙痒,他竟然模模糊糊地恨不能有更大、更灵活的物件塞进来,尽情刮蹭每一寸备受折磨的肉壁。

    那柳条儿般柔韧又白生生的身体被折成各种姿势肏干把玩,又哭又叫的声音不时被男人阳具狠狠堵在喉咙里,那客人还把带来的淫器包儿在床上摊开,一一用在那具颤抖的身体上,其中就有一套叫韦小宝印象深刻的玉势。

    婊子小倌们就算偶尔拿乔,也不过是吊吊胃口,最后仍要讨大爷欢心。便是当年丽春院中卖艺的穷酸琴师,给京城来的老爷看上了,不也被老鸨龟公绑着洗刷干净,灌了一壶迷春酒送进房去?小宝老娘韦春花往日里对那琴师有点心思,这时也只敢叫儿子揣着伤药,偷偷去看一眼,免得出了人命——这一去,却叫小宝看直了眼。

    当年他在丽春院里,嫖客对妓子的种种猥亵花招早看过不知多少,虽然年纪幼小,有些还不明其意,但总之知道这类言行对“良家子”而言,极不妥当,正适合拿来戏耍捉弄刘一舟这种“名门正派”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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