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从,我偏偏要你,咱俩耗上了,倒要瞧瞧是你小白脸硬气,还是我这小流氓手段厉害(2/2)
韦小宝看了几眼自己留下的痕迹,又添了点满足感,用匕首刷刷几下割断刘一舟手脚上的绳索,一副大爷模样的边起身套裤子边说:“别想跟我耍什么花招。小皇帝很快就要全城查究主使刺客的头儿,你若乖乖听话,我便去通知小公爷速速离京。”
韦小宝带着一丝难以描述的兴味,笑吟吟地从淫器包里拣出了一对以链子相连的银乳夹,还有一个核桃大的金勉铃。
当然,在面上韦香主是丝毫不露怯,又一气狠狠抽插了数十下,看着刘一舟被自己按住大腿顶撞得整个人都在床上前后晃动,这才意犹未尽地抖着性器撤了出来。
“你不从,我偏偏要你,咱哥儿俩耗上了,倒要瞧瞧是你小白脸硬气,还是我这小流氓手段厉害。”
刘一舟的身体随着韦小宝最后拔出性器的动作微微抽搐了一下。
身下之人毫无反应,韦小宝爽了几次后也不免在心里嘀咕,莫非自己还不够“神勇”:怎地刘一舟一次也没丢,跟以往偷看的不一样啊那些嫖客在床上若是像他昨晚这般努力,姑娘早就浪得不行了,小倌们若是后面被用了勉铃,前面就没有不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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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走出门口,却听得韦小宝在身后冷冷地说:
“知道这个怎么用么,刘师兄?”
不等韦小宝看清,他已飞快闭上眼睛把脸扭开,默然披上长衫,翻身下地,许是动作牵动了伤处,低低哼了一声,听得韦小宝心里又是一痒——只可恨此人昨晚不肯在床上这样叫。
拿掉乳夹后的乳珠形貌更是凄惨,被拉扯揉捏得足足肿大了一倍,轻轻一蹭便是一阵钻心的锐痛。
仿佛过了好一会儿,刘一舟才明白韦小宝的意思,睫毛颤巍巍抖了抖,突然地,一道泪水滚落下来。
“好的呀,我这就干死你!”
无法合拢的穴口被摩擦成了艳红色,可以看到内里含着一汪红白浊液,正缓慢沿着臀瓣流出。
强撑着站起,刘一舟只觉腿间污浊一片,有滑腻液体沿着大腿流了下来,当真羞愤欲死,一刻也不想再留在此处,勉力捡起了昨晚被扔在地上的个人什物,步履蹒跚地往门外走去。
刘一舟眼睁睁看着那对银乳夹左一个、右一个咬住了自己乳首,乳夹的链子在韦小宝手中恶意左拉右扯,揪得两枚乳珠变了形,刘一舟何曾试过受此亵玩,面红如血,却偏偏又不得不努力挺胸扭腰迎合,而那个金勉铃则更为可怕,被套在韦小宝的性器前端,深深顶进了肠道深处。此物竟是遇热能自跳动,配合着之前“颤声娇”的残余药力,抽插之间痛痒交加,刺激无比几乎在韦小宝第一次射出来时便令刘一舟晕了过去。
刘一舟早已耗尽了体力,木然睁着眼睛,声息全无。
细碎的铃声一阵急一阵缓,足足响到了天明。
想了想,甩了一件长衫过去罩在他身上:“滚吧。晚上等我回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