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我认为就是你认为（2）(2/2)

    “嘿，杰克。”奈莉萨一手拎着水桶一手叉腰美目瞪他，杰克放开了男孩，男孩跑向奈莉萨躲在她身后。

    “我也许该和他谈谈——”杰克警长说，“那些‘不好的记忆’。”

    奈莉萨套上灰扑扑的长裙，扎起黑发，突然问：“你保证会带我离开这？”

    奈莉萨强调：“我只是帮忙照看他。”

    杰克倚着床头，一边点烟一边回答：“方法已经自动到我手里了。”

    杰克耸肩：“即使他少了条腿老太太也不会介意的，你看她甚至分不清黑白。”

    蝴蝶夫人忽然问他关于艾德里安的事情，说是艾德里埃渐渐记起了一些不好的记忆。

    晚间杰克警长踏入玛丽亚酒馆的大门，向吧台边的蝴蝶夫人和调酒师波普打招呼，他照例点了一杯黑麦威士忌，与蝴蝶夫人的雪莉酒碰杯，庆祝这普通的一天。

    奈莉萨神情僵硬了一瞬，继而挂上微笑：“警长，你是不是要去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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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克警长大笑着转身离去，他身后奈莉萨摸了摸男孩的头，轻声细语地安慰他。

    她探究的眼神让杰克的胃里升起一股饱满的感觉，但他没有表现出他的自信。

    奈莉萨眯起眼仔细地打量他，下一秒她弯起眉眼，跑过来在杰克的额头亲了一口：“噢，杰克，祝你好运。”说完，她走出了房间，阖上房门。

    杰克毫不在意地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男孩像是受到了冒犯，如同一只被侵犯了地盘的小兽，自始至终瞪着他，却抿着嘴一言不发。杰克喜欢男孩倔强却反抗不能的眼神，因为他是那么的弱小、无力、可憎。

    “我不需要上帝。”杰克警长喃喃道，他叼着烟慢吞吞地拉上裤子、戴上帽子，“我不信任他。”

    跨出房门，杰克警长一眼看见那个皮肤黝黑的男孩：他坐在推车上，一双眼死死地瞪着从房门走出来的杰克。

    蝴蝶夫人呷了口酒，神秘地一笑：“那全看警长怎么想了。”她将耳边一缕头发绕到耳后，“你认为呢，杰克？”

    “上次我和他聊天，他说他想要留在森德尔镇——你觉得他可以相信吗？”杰克警长只是问问她的态度，尽管内心十分想要将艾德里安扔到印第安人的地盘。

    杰克趴在床上，敷衍地用鼻音应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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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蝴蝶夫人将笑容融入她嘴唇边的酒，而杰克已沉入酒精轻微的麻痹作用，美人的眼眸和昏黄的灯光，然而杰克知道，这还不够。

    杰克警长打趣道：“他就像只狗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