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男妓 [河里洗澡被偷衣服,湿身上岸被误认勾引,虐捆阴蒂屈辱承认自己是男妓](2/3)
又是一阵沉默,沈九晔发觉说话似乎可以分散注意力,便主动搭话道:“还没请教宇文公子的大名。”
宇文倾看了他这副呆傻的模样,更加认定这小男妓有心计,一路之上为了挑逗他下了不少功夫,事到如今还与自己装傻,便道:“怪不得程子庭对你这般上心,你的确比他聪明,他恐怕是被你耍得团团转。”
沈九晔接过来踟蹰着道了谢,耳边听得宇文公子又说道:“进来换吧,外面风大。”
这变故来的十分突然,连宇文倾也吓了一跳,只看见沈九晔惊慌失措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接着怀中一沉又一软。说沉是因为一个人在惯性作用下自然会加重自身重量,说软,则是因为沈九晔虽为男子,可他的身体却异常柔软,尤其是胸前两团绵软之物,恰恰怼在自己胸脯之上。宇文倾愣了一瞬,不自觉地环抱住这触感奇异的男人。
他见沈九晔立刻露出防备神色,就低头吹灭了烛台,车厢内立刻变成一个漆黑的小世界。沈九晔又犹豫许久,最终还是没敌得过夜风凛冽爬进了车厢。
“你”沈九晔被他这一席话气得浑身发颤,怒不可遏地推开他,“宇文公子,请你注意言辞!我才不是什么男妓!”
“可是在家中排行第九?”
沈九晔彻底呆住,他的乳房还压在宇文倾结实的胸肌上,而对方温热的呼吸正喷在自己脸上,他动了动嘴唇,只吐出一句话:“男妓?”
沈九晔本以为今日宇文公子也会骑马监督车队,岂料他在车队顺利上路后便回到车厢,在沈九晔强忍惊慌的目光中盘膝坐下,给自己泡了一壶茶。
沈九晔本就不擅长和人聊天,宇文倾又是个惜言之人,气氛再度陷入尴尬之中。这时车子又驶上坑洼不平的小路,车轮在大小石块、土坑中磕磕绊绊地滚动着,简直就是在考验这位落难魔教教主的忍耐力。沈九晔一手抓着领口,尽量不让胸部过于突出,另一只手抓着自己脚踝,在一阵阵酸麻快感中咬牙坚持。
沈九晔若是还有过去两层的功力,就定要将这自以为是、满口胡言的纨绔公子打死,可他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生起气来腿间更是淫液乱淌,只得急喘着退到车帘附近,抖着手指点宇文倾道:“滚你娘的蛋,老子不跟你一起走了!停车,让我下”
第二天一大早,车队人马全部起床,分食完早饭后点齐人马货物便继续上路了。
“正是。”
“在下宇文倾。”
他从车厢后翻出一个包袱,打开来从中拽出几件布料上好的衣服递给沈九晔。
沈九晔夹紧双股,在下体阵阵的酥麻快感中尽量冷静地答道:“大名就是叶玖。”
等他换完衣服,对面也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想必是宇文公子躺下就寝了。沈九晔想着自己这些离奇遭遇,也是身心疲惫,贴着厢壁躺下,双手护在胸前,面壁而眠。
“叶公子这又是何必?”他冷冷地开了口。
宇文倾嗤笑一声:“你若是想要勾引于我,何必大费周章,大可直接讲出来,此一行山高路远,我也不介意有个你这样的男妓陪伴。”
沈九晔惊愕地抬头望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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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沈九晔已经吓得失了色,连忙挣扎着想要起身:“对、对不住,宇文公子,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车厢内的气氛有些压抑,宇文公子慢慢悠悠地品完一杯,看向沈九晔道:“敢问叶公子的大名是?”
宇文倾见他当真像受了天大侮辱一般,心中也有了气,脸色一沉道:“你这样的货色,我也不是没见过,无非是为了多拿些钱,想要多少直说便可。”
车厢内空间是很大的,足以容纳三人,沈九晔进来之后贴边摸到一个角落里坐下然后脱了湿外衣扔到外面,摸黑胡乱套上宇文公子的衣服。黑暗中,他感觉到男人的呼吸声近在咫尺,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也是极度羞耻,而刚清洗干净的下体又渐渐湿润起来。宇文公子的衣服质地十分轻柔贴身,他又没有了可以束缚胸部的绑带,只得任由两只嫩乳贴在丝滑衣料上摩擦。
宇文公子用漆黑的眸子盯了他一会儿,嘴角慢慢勾出一个微笑,放下烛台道:“无妨,你可以穿我的。”
宇文倾也觉出道路的难走,便放下茶杯,将小桌移到车尾安置好,如此这般,他与沈九晔之间便没了遮挡。沈九晔在马车时不时的摇晃颠簸中感觉自己快要爽晕厥了,他虽然知道对面的男人在观察自己,可鼻端还是控制不住地发出细细呻吟。终于,马车压过一块石头,被颠得猛然歪斜,沈九晔一个没坐稳,身子顺着车厢的力度倾斜,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宇文倾怀里。
而此刻的宇文倾心中却闪过了许多可能与猜测,倏忽之间就得出结论,随即收紧双臂制住想要挣脱的沈九晔。